第1211章 道在寻常二（1/2）

青云山的晨雾中，林凡独自在崖边练剑。三年过去，他已从青涩少年成长为沉稳青年，但剑法中仍保留着当年劈柴的韵律。剑尖划过晨露，每一滴露珠都映出天地至理。

林师兄，掌门有请。小道童气喘吁吁跑来，山下来了个怪人，说要找劈柴的

林凡收剑入鞘，心中微动。自两位前辈化道而去，已很久没人提起这个称呼了。

山门前，一个邋遢老者正在与守门弟子争执。老者衣衫褴褛，腰间别着个酒葫芦，醉眼朦胧地嚷嚷：我找劈柴的刘云轩，种菜的苏婉！

林凡上前行礼：前辈找他们何事？

老者眯眼打量他：你小子身上有他们的味道。说吧，他们去哪了？

前辈已化道三年。林凡平静答道。

老者愣住，酒葫芦地落地。他沉默良久，忽然仰天大笑：好个刘云轩！好个苏婉！竟真走到了这一步！

笑声未落，老者身形突然变得模糊。林凡瞳孔微缩——这分明是极高明的虚空遁法！

小子，接住！老者抛来一物，竟是半本烧焦的典籍，观天册残卷，你师父没看完的部分。

典籍入手瞬间，林凡脑海轰鸣。无数画面涌现：星空深处，无数双眼睛正在苏醒；宇宙边缘，时空开始扭曲；更可怕的是，一道横跨万古的裂痕正在蔓延...

这是...天劫？林凡冷汗涔涔。

比天劫更糟。老者神色凝重，观理者的终极审判。他们认定这个宇宙偏离了，要重启纪元。

林凡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云端那些冰冷的眼睛。原来那只是开始。

前辈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他们选中的传人。老者指着林凡的心口，道在寻常，这个道理，现在该由你来证明了。

说罢，老者化作青烟消散，只留酒香袅袅。

当夜，林凡登上青云山顶。他没有运功，没有施法，只是像往常一样生火做饭。米香飘散时，整座山突然寂静——鸟雀停鸣，山风止息，连星辰都停止闪烁。

来了。林凡盛了碗粥，对着虚空轻声道。

夜空裂开，无数双眼睛浮现。与三年前不同，这次它们带着审判的威压。

偏离正道的宇宙，当受净化。冰冷的声音响彻天地。

林凡不慌不忙地喝粥：何为正道？

秩序，规则，宿命。眼睛射出光束，所照之处，草木枯萎，山石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