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怎么不能今早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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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能?今早娄夫人特意让晓娥带我去体检呢!”许大茂眉飞色舞。
    “结婚还要体检?别是怕你有病吧?”秦淮茹一脸怀疑。
    “这你就不懂了!有钱人家讲究这个,要确保身体健康。你看我这体格,婚事还不是稳稳的?”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
    秦淮茹想想也是,心里更不是滋味。怎么这些人找的对象都这么好?妙真是,许大茂也是。
    许大茂瞧出她的嫉妒,故意煽风
    **
    :“你看许卫东对小尼姑多上心……刚出门买了点吃的,是不是后悔了?”
    秦淮茹低声嘟囔:“谁后悔了。”
    那语气,连她自己都不信。
    “教你个法子,能让他们闹矛盾。”秦淮茹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还是忍不住问:“真有办法?”
    “那当然!女人都爱计较,你现在去找那小尼姑,把以前和许卫东的事提两句,她肯定跟许卫东翻旧账。男人最烦这个,一吵准散!”
    秦淮茹犹豫片刻。
    机会难得!
    她一咬牙,解下围裙直奔后院。
    另一边。
    贾东旭垂头丧气往家走。
    早上被泼了水,满心期待去找红姑,结果又碰一鼻子灰。
    一听他没钱,红姑立马说没空。
    明明闲着!
    贾东旭气得直咬牙,可屋里突然冒出个壮汉,他顿时怂了,乖乖关门溜走。
    不想回家,在外晃荡到天黑才回去。
    一进门,闻到炖鸡香,饿疯了的他抓起鸡腿就啃。
    正想再吃,听见贾张氏的动静,瞅瞅自己一身脏臭,还是先洗澡吧。
    反正好吃的从来少不了他的。
    免得又被唠叨。
    他妈越来越烦!
    许大茂瞧见秦淮茹风风火火去后院,摸了摸下巴。
    万一等会儿吵起来,许卫东回来知道是他撺掇的……
    小命要紧,溜了溜了!
    正好去香来饭店解馋,他家小炒肉绝了。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晃出院子。
    秦淮茹走到许卫东家门口,探头一瞧——
    小尼姑穿着白汗衫,正低头看书。
    还没开口,秦淮茹就自惭形秽。
    人家往那儿一坐,浑身透着贵气。
    只见她翻了几页,忽然抿嘴一笑,拿起钢笔写写画画。
    秦淮茹踌躇时,妙真似有所感,抬头望来。
    本以为许卫东偷看,没想到是贾家媳妇。
    虽听过些传闻,但两家从无往来,她来干什么?
    想起早上贾张氏的话,莫非来借医药费?
    妙真淡淡扫她一眼,继续备课。
    就这一眼——
    秦淮茹莫名觉得,她睨人的神态竟像极了许卫东。
    才结婚个把月,就这么像了?
    她深吸一口气。
    “你叫妙真对吧?”
    妙真闻轻笑,不慌不忙合上书:“我叫许妙真。”
    秦淮茹嗤笑出声,脸上浮起得意。
    “姓许又如何?你可知道许卫东曾与我相好,差点结婚?”
    秦淮茹说完,目光紧锁妙真,试图捕捉她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
    妙真神色如常,心中却已生疑。
    她在说谎。
    师父曾,眼耳皆可欺人,唯独心不会。
    她的心告诉她,哥哥与她心意相通——
    皆是初遇时的心动,同样忐忑,同样炽烈。
    此刻特意挑哥哥不在的时候前来,显然别有目的。
    聪慧的小尼姑一眼便看穿了秦淮茹的意图。
    见妙真毫无反应,秦淮茹急了,语气愈发急促:“我说我和许卫东差点成亲,你没听见吗?那年我们都十八,他父母对我非常满意。初见第一面,他便对我情根深种,第二面后就急着让他母亲上门提亲。我们原定年底成婚,这些……许卫东没跟你提过吧?”
    恰在此时,许卫东拎着凉面和凉茶回来。刚踏入后院,便听见秦淮茹在胡乱语。他正欲赶人,却瞥见小尼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像极了发现鲜鱼的小狸猫。他不由轻笑,索性躲在拱门后,想看看妙真如何应对。
    妙真眉梢轻挑,故作好奇:“那你为何最终没嫁给他呢?”
    秦淮茹一愣——这小尼姑怎不追问细节,反而直戳痛处?她支支吾吾半晌,妙真已继续道:“十八岁,也就是四年前订的婚约。可那年秋日,卫东父母双双离世。你权衡利弊,转头嫁入贾家,对吧?”
    “你……他连这都跟你说了?”秦淮茹声音颤抖。
    妙真单手托腮,悠然道:“再想想,我过门许久你才出现,每见卫东又欲又止……”她故意停顿,“所以,你是后悔了?悔将鱼目当珍珠,如今见贾东旭不如意,又想回头?”
    拱门后的许卫东差点笑出声。
    这小尼姑平日在他面前温顺可欺,谁知怼起人来句句扎心。
    秦淮茹被戳破心思,索性撕破脸:“后悔又如何!纵使你们如今恩爱,我终究比他先认识你!这段过往你永远抹不掉!”
    妙真淡淡道:“那我可真瞧不上你。若是我,既选了路,爬也要爬完。岂会像你这般,如丧家之犬般狂吠?不过倒要谢你——若非你眼拙,我怎会遇到卫东?”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这与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正当她恼羞成怒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回头见是许卫东,秦淮茹顿时如坠冰窖——他何时来的?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许卫东忽然冷笑:“这般爱做梦,该去五路电车终点站。”
    五路终点?
    那可是精神病院!
    妙真“噗嗤”笑出声来。
    秦淮茹敢怒不敢,仓皇欲逃,却被许卫东“不经意”一撞——
    “砰!”
    脑袋重重磕在了许大茂家的鸡笼上。
    大花鸡受惊,猛地啄向秦淮茹的额头。
    “哎哟!”
    这一下正巧啄在未愈的伤疤上,刚结痂的伤口又渗出血丝。许卫东头也不回地进屋,砰地甩上门,仿佛在躲避什么瘟神。
    秦淮茹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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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辣的额头,不知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
    此时傻柱正在自家灶台前熬着鸡汤。这鸡是从大领导家带回来的——今日大领导设宴款待贵客,正是郁老爷子的长子。这位当年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后来携夫人投笔从戎,成了救国救民的英雄。
    宴席间,大领导特意唤来傻柱:“老领导很欣赏你的手艺。”
    “您会做黔菜吗?”老领导亲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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