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突飞猛进，小年家宴（2/2）

贾琮的座位被安排在下首一桌，与贾环、贾兰以及几位姑娘同席。林黛玉、迎春、探春、惜春到来后，贾宝玉立刻如同花蝴蝶般飞了过来，硬是挤到了这一桌，紧挨着黛玉坐下，浑然不顾席位已有些拥挤。

经过这段时间，贾宝玉似乎已用他特有的方式修复了与姐妹们的“裂痕”，至少表面上看去又恢复了往日亲密——当然，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贾琮忙于学业，几乎无暇与姐妹们交往，减少了“威胁”。

今日的贾宝玉倒是安分了许多，或许是真记住了上次惹恼湘云和黛玉的教训，并未刻意触贾琮霉头，说些不着四六的话。他只是兴奋异常，不停地缠着黛玉说话，从外面听来的趣闻到诗词歌赋，喋喋不休，丝毫没注意到黛玉已无奈地翻了几个白眼，神色间颇有些不耐。

贾琮乐得清静，便与身旁的贾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贾环亦是庶子，境遇却比原主好上不少，至少生母赵姨娘得宠，又能时常在贾政面前露面。只可惜，这熊孩子明显被赵姨娘那点小家子气和刻薄算计给教歪了，性子怯懦又带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嫉妒，谈间不是抱怨就是打探，让贾琮聊得颇为无趣，心中不由自恋感叹：同是庶子，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不欲与他多交谈，转头与身边小小的贾兰说起了话。

贾兰年纪虽小却被其母亲李纨教育的方正守礼，辞恭敬。

贾琮想到在红楼续写本中贾兰在李纨教导下刻苦读书，如在贾府子弟大多不求上进时，他仍坚持学业，走科举之路。日后贾府败落只有他气昂昂头戴簪缨，光灿灿胸悬金印，威赫赫爵禄高登，出将入相，倒是个可造之材，日后可以多多与其亲近，想办法提携一下他，既能给自己找个帮手，也能在自己日后对贾家某些人痛下杀手的时候，营造一点亲睦宗族的名声。

宴至中途，酒过三巡。贾琮这一桌上，除了年纪尚小的惜春和贾兰只以甜汤代酒，其余众人，便是黛玉，也在气氛烘托下浅酌了一两杯果酒。贾宝玉因坐在黛玉身侧，兴奋难抑，更是多饮了几杯，此刻已是面泛桃花，眼波流转。

他听着前厅大人们的高谈阔论、推杯换盏，渐觉嘈杂烦闷，酒意上涌间，忽生一念，拉着黛玉的袖子道：“好妹妹，这里忒也吵闹，咱们何不去后面小厅另开一席？就咱们姐妹兄弟几个，清清静静地说话、吟诗，岂不快哉？”

此一出，众姐妹皆心动。她们本就嫌前厅拘束，不得自在，闻纷纷点头附和。贾宝玉见状大喜，立刻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首席贾母身边，软语央求。

贾母见宝贝孙子兴致高昂，又见一众孙女皆期盼地望着自己，岂有不允之理？当即笑呵呵地吩咐鸳鸯：“快去，让人在后面暖阁里再摆一桌精细酒菜，拣他们孩子们爱吃的送过去。”又对一旁的李纨道：“珠儿媳妇，你也过去照看着些，别让他们贪杯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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