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被遗弃的狼犬)(2/2)
    季以恩撇开眼睛,实在很难接受自己的手心中长出这麽恐怖的东西,还会伸出舌头,喔我的天啊!
    他压低了身子,双手摆出防守篮球的姿态,往狼犬一步一步走过去。
    「你不要乱来,这只狗很凶,你不是他的对手!」青苹看见季以恩要做傻事,赶忙大喊出声-->>。
    「嘘,你会吓到牠啦!」季以恩牛脾气上来,谁都拉不住。
    他放下背包,又往前移动了几步,示意自己没有危险,在爸爸si掉之前,他们家也曾经养过很大的狗,独生子的季以恩童年很长一段时间,是跟狗狗混在一起玩的。
    季以恩不忍心看这只狗继续这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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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前进,防备着狗儿暴起,却坚定的毫不退缩。
    他嘴里喃喃念着,「goodboy!很好!很bang!」爸爸说过,这些字句是对狗狗的咒语,没有一只狗狗听到之後,不会不开心的。
    就是现在!季以恩半蹲在狗儿面前,视线平行,降低自己的危险x,伸出了右手,把胶带慢慢撕下来……
    随着撕下来的胶带越来越多,狗狗脸上痛苦的神se逐渐减轻,只剩最後一圈了,但是这圈黏着伤口,一定要万分小心。
    只用单手有点困难,季以恩一时疏忽,移开了视线,还伸出了空闲的左手,打算双手并用。
    「吼!」狼犬大吼一声,嘴边的胶带应声碎裂,牠伏低身t,在季以恩没反应过来之前,扑了上来,狠狠咬住季以恩的手心。
    「啊啊啊啊啊!」季以恩跟青苹同时尖叫,青苹在牙齿啃上来之前,迅速的收回眼睛跟嘴唇,退回本位,溜得不见踪影。
    喀──
    季以恩听见自己的骨头里,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他低头一看,手掌上头竟被咬穿了一排黑se的洞,还冒着丝丝的黑气,万幸狼犬只咬了这麽一下,就退回沙发後方,疵牙裂嘴的威胁季以恩。
    「好好好,我走我走!」季以恩的左手痛的不得了,片刻都无法忍受,赶紧捡起了自己的背包,逃离了这间小公寓,连门都顾不得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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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的请了半天病假,季以恩又更心疼的冲了急诊室。
    没办法,他的手实在太痛了,上面一排黝黑的洞口,已经开始溃烂,缠绕着黑se的水,怎麽看怎麽恐怖。
    他在急诊室等了很久,才轮到他排队进去看医生,一进诊间,医生看着病历问,「哪里受伤吗?怎麽了?」
    季以恩举高了手掌,举到医生眼前,又痛苦又害怕的说,「刚刚被狗咬了!」
    「miss林,先准备一只破伤风跟消炎针!」疲惫的医生,终於抬起头来了,一看季以恩完好无缺的左手,纳闷的问,「被咬到哪里?」
    季以恩疼的忍不住,又生气医生怎麽会问这种蠢问题?他气呼呼的把自己的手掌往前伸了几公分,「左手左手!嘶……」
    因为移动又痛得倒ch0u了一口气。
    困惑的医生在季以恩的视线之下,翻了翻他洁白的手掌,终於忍不住的低吼,「……miss林把这家伙赶出去!外面柜台g什麽吃的?这种来乱的还放进来?我已经值班了20个小时还不够累吗!」
    急诊室医生怒火冲天,一连串的怒骂,把季以恩连人带包包丢出了医院。
    右手拎着包包的季以恩,茫然无措的站在急诊室前,他的骨董摺叠粉红小手机此时开始唱起歌来……
    终於思念的人相聚终於所有的伤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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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又开好了终於心又长满了勇气
    他的左手已经痛到快要麻痹,只好先将包包扔下,接起了手机。
    「白痴,医生看不到的,快回家!」青苹的声音好整以暇,凉凉的透过听筒传了出来。
    「你这个没义气的家伙,丢下我!一个人跑那麽快还敢骂我!我哪知道医生看不到啦!我的手超痛的,怎麽办啦?」季以恩不断的抱怨,记恨刚刚青苹超快的逃跑速度。
    「你一个小时之内没回来,那只手都不能用了。」青苹冷冷的开口。
    「我马上到!」一点都不想变成独臂男的季以恩,捞起了背包,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狂奔回家。
    看着自己大大肿起的手掌,上头歪歪斜斜的一排缝线,还在冒着森森的y气,季以恩yu哭无泪,「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最悲惨的是面对镜子中的自己,左手却只是肿胀的b较过分而已,「这样子我怎麽跟前辈说啦……我好歹也是因公受伤欸!」
    青苹仍然待在天花板的角落,用头发代替手,替季以恩的手掌缠上了纱布,
    「休息个两天吧,这伤口很难好。」
    她皱着眉头,刚刚在包紮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里面的r0u正在转黑,连她的头发穿进去,季以恩都没有太大的痛感,表示已经腐烂到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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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狗到底在生前发生了什麽事情?怨气这般深重!
    她把头发又垂了一些下来,包覆住季以恩的手掌,略微用力,将自己的y气b上了季以恩的伤口,试图将怨气从洞中b出来。
    「啊啊啊啊啊好刺好痛好冷好烫!」季以恩瞬间疼得语无l次,只感觉自己的手掌五味杂陈,似乎被千根针刺过,又好像被丢进油锅炸了一回。
    「哼!」还想再输入一点y气,却看到季以恩已经脸se发青,青苹只好讪讪然的收回头发。「你很弱啊!」她开口抱怨,将自己带回家的宿主,身t实在太孱弱了!
    季以恩无力跟她争辩,向後倒在床上,刚刚青苹来那一下,似乎让他的手消了一点,外面裹着层层纱布,看起来还真有模有样的。
    「白痴,我处理不了,你的手要废了!」青苹伸出头发,刺了刺季以恩的脸。
    「不要再来了……」他背後一片sh,都是刚刚那一瞬间疼的,「废了也b痛si好……」他拉过自己的小毯子,完好的右手手指摩娑着上面的绒毛,寻求一点安慰。
    「去找那只狗谈谈吧!牠下的怨气就只有牠能化解,就算对方只是动物灵,还是b你强上太多。」长发拉过了冬被,盖在因为力气放尽,已经陷入熟睡的季以恩身上。
    声音逐渐转小,「不过在那之前,先好好睡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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