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集 鹿死谁手 第四章 满庭流芳(2/2)
    孙暖战战兢兢上前,露出一个讨好的媚笑。
    “原来是湖阳君。”程宗扬示意了一下,让她自己摆好姿势,一边道:“当日的案子已经结了,那个樊雄手上没有人命,但知情不举,与贼人同谋,判了流刑。我让人送了杯毒酒给他,了结了他的性命。”
    孙暖心头一阵轻松,埋在心底的阴影终于消散,含泪道:“多谢主子。”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要谢就拿出点诚意来。”
    孙暖脱去外面的丝袍,露出身上一套翠绿的霓龙丝衣。然后弯腰将内裤褪到臀下,跪在浴盆外面的长阶上,双手分开白嫩的臀肉,“请主子临幸。”
    她进内宅时候不久,但也服侍过多次,摆出的姿势高度和角度正合适。程宗扬直接挺身而入,阳具撞进蜜穴,直捣花心。
    主人并没有做什么前戏,但没干几下,孙暖就禁不住浪叫起来,实在是那根大肉棒太过粗壮,将她蜜穴塞得满满的,进出时的力道又沉又猛,像是要将她的小穴碾碎一样。湖阳君不是第一次被他肏弄,但每一次都不禁生出一种渺小感,似乎自己就应该跪伏在他身前,用自己的一切去讨好他。
    随著进出,肉棒似乎变得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炽热,快感像海浪一样袭来,一层一层迭加,一直攀升到云霄,然后像烟花一样爆开。
    霎时间孙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整个身子所有的知觉都仿佛被那根肉棒吸走,她感受到自己的肉穴在战栗,花心在颤抖,蜜腔因为剧烈的收缩而变短,又在肉棒的捅入下被拉长,阴精混著淫水倾泄而出,一波接著一波,毫不停歇,仿佛要被主人的阳具榨干一样……
    突然间,一股滚热的精液涌进花心,几近痉挛的子宫顿时一片温暖,那种略带著刺痛的充实感,让她在高潮的震颤中慢慢平息下来。
    程宗扬在她臀上拧了一把,直起腰,笑道:“该谁了?”
    阮香琳道:“相公还没洗呢,一会儿水都该凉了。”
    程宗扬一按盆沿,翻身跃入盆中。漫过膝盖的热水只微微一荡,并没有溅起多少水花。他对自己越发精细的控制力很满意,侧身一滑,像海豚一样游过去,准确地躺在包著海绵的架板上。
    那只架板是按照他的体型定制的,并不太宽,但尺寸极为合适,还可以上下调整高度,颈后是一只圆枕,腰部也有支撑,这会儿躺在上面,身体正好被热水浸没,两侧的空间足够容纳陪浴的侍妾坐下。
    不过坐著的只有一个阮香琳,包括几名侍奴在内,一众奴婢都是跪著。此时众女纷纷入内,水位又高出少许。她们各自脱得一丝不挂,裸露出妖娆白美的肉体,在氤氲的水汽间,宛若妩媚的水妖。
    阮香琳与蛇夫人帮他洗沐头发、擦洗头颈,罂粟女与惊理一人捧著他一条手臂,用双乳夹著洗沐,不时被他摸上一把,笑闹连声。刚被临幸过的孙暖和成光在旁边的小盆洗净身子,顺带恢复体力。吕雉则和兰奴被排到一起,跪在架板的末端,用白滑的乳肉帮主人擦洗双腿和脚底。
    尹馥兰被三位好姊姊收拾得服服帖帖,曾经那点掌教夫人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这会儿将澡豆夹在乳沟间化开,然后捧起主人的脚,放在胸乳间,殷勤而又细致地擦洗著,唇角带著讨好的媚笑。
    她和成光乳头都被穿刺过,挂著银铃,乳球揉动时,乳尖的银铃发出悦耳的响声,媚致横生。
    吕雉不动声色,心下却咬了咬牙,将澡豆在乳肉间化开,抱著他的脚放在胸前,看似和尹馥兰一样,其实用的是双手。
    周围满是白花花的肉体,众星捧月般簇拥著中间的男主人。那位男主人东摸一把,西捏一下,留恋花丛,游戏群芳之间,玩得分外开心。
    即使见识过他的荒淫,吕雉仍然觉得无法接受。仅仅洗个澡,就要十名姬妾裸身服侍,难道就不能夫妻相对……自己洗吗?
    忽然乳尖一痛,却是乳头被他用脚趾夹住。吕雉羞痛地抬起眼睛,却见他这会儿正枕在阮香琳的大腿上,腾出手搂著蛇奴的腰臀把玩,看都不看这边一眼。
    怔神间,胸前又是一痛,被他夹住乳头扯了扯。无奈之下,吕雉只好用自己满是泡沫的乳肉包住他脚,带著火辣辣的羞耻慢慢揉摩。
    水声响起,一个白艳的身影扭著腰肢走来。孙寿盘著发髻,身无寸缕,雪白的双乳在水雾中沉甸甸抖动著,妖艳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身子往前一俯,双手拨开水面,雪白的身子从主人脚底往上游去,那双饱满的乳球贴著主人小腿,从膝盖一直滑到大腿尽头,然后一旋,将那根火热的阳具夹在丰腻的乳肉间。
    程宗扬躺在水中,只有龟头的部分露出水面。孙寿用乳肉揉弄著肉棒,一边望著主人,一边媚惑地张开红唇,含住龟头。
    这只狐狸精的脸确实勾人,水汪汪的美目充满媚意,娇小的红唇含著肉棒,流露出柔弱难支的楚楚风姿。但光看外表就错了,孙寿那张小嘴将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口鼻都没入水中,用喉头裹住龟头,不住做著吞咽动作。
    不多时,阳具又一次怒涨起来,孙寿这才吐出肉棒,媚眼如丝地爬起身,双膝跪在主人腰侧,然后扶著主人的阳具,送入穴内。不用主人吩咐,孙寿便乖乖献出狐女秘藏的蜜径,拿出自己最柔嫩敏感的部位,来让主人尽情享受。
    水面晃动著,浑圆的雪臀不住起落,荡起阵阵水波。红艳的蜜穴与肉棒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周围没有一丝缝隙。孙寿骚媚地扭动腰肢,将蜜穴销魂的柔腻感与阳具的粗硬刚猛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看得心旌摇曳,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仿佛那根阳具正在自己体内凶猛地插弄……
    忽然耳边传来主人一声坏笑,“奶头都硬了哈!”
    吕雉羞惭得无地自容,几乎想钻到水下,躺开他的嘲笑。
    接著却听见旁边的兰奴娇嗲地说道:“主子肉棒那么大,奴婢看著,奶子和小穴都痒了……”
    原来不是在说自己……
    吕雉悄悄抬眼望去,只见兰奴那只穿著银铃的乳头被主人脚趾夹住,戏谑地拉扯著,尹馥兰带著吃痛的骚态“呀呀”的低叫著,一边挺著白馥馥的奶子,让主人玩得开心。
    吕雉面上红晕稍褪,庆幸之余却又隐隐有些异样的失落。
    “上来。用你的浪穴给主子擦擦腿。”
    又是在说兰奴。
    那个熟艳的妇人媚笑著爬到架板上,将两颗澡豆撚碎,抹在下体,然后捧起主人的腿,用浪穴贴著脚踝,来回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