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碎渊决战 双璧同辉（2/2）
“警告！检测到多重法则叠加攻击！威胁等级——致命！”
数据猎手那光滑的面部，第一次浮现出剧烈的数据紊乱！它疯狂后退，同时双手在身前连续构筑九道由最精密数据符文构成的防御屏障！
但——挡不住！
混沌剑光斩破第一道屏障，如刀切豆腐！
第二道屏障，湮灭！
第三、第四……直至第九道！
九道屏障，在混沌剑光面前，如同九张薄纸，瞬息间全部崩溃！
嗤——！
剑光狠狠斩在数据猎手本体之上！
那流动的暗银色装甲，被斩出一道深深的裂痕！裂痕之中，没有鲜血，只有无数幽蓝色的数据流如同失控的电流般疯狂喷涌、湮灭！它的身躯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如同金属被撕裂般的电子噪音！
“错误！错误！本体受损！损伤程度——无法估算！”
“捕获协议……强制中断！”
“启动紧急脱离程序！”
数据猎手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透明，仿佛要化作数据流逃遁！
但张润的意念，比他更快。
“定义——此方空间，禁止任何信息体逃逸。”
一道无形的法则涟漪，从张润眉心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圆形空间！
数据猎手那虚化的身影，在空间边缘猛地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壁垒，竟然被弹了回来！
“什么？！”它的电子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清晰的……恐惧！
“什么？！”它的电子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清晰的……恐惧！
身后，张润缓缓站起身。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如同蕴含着整个混沌的深渊，平静、深邃、不可测量。眉心处，一道苍古的辉光缓缓流转，那是完全苏醒的“终焉之钥”碎片，正在与他融合更深层次的力量。
他看向那被困在空间壁垒内的数据猎手，淡淡开口：
“追了我们一路，现在……该还了。”
林珩也持剑上前，与他并肩而立。两人之间，无需语，心意已然相通。
双璧并肩，剑意相融，封锁空间。
数据猎手那幽蓝的数据流眼睛剧烈闪烁，似乎在疯狂计算逃脱概率。但无论怎么算，结果都是——零。
它缓缓放下手臂，那光滑的面部转向两人，幽蓝的光芒渐渐黯淡。
电子音再次响起，却不再是冰冷无情，而是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任务……失败。”
“但……你们……杀不死我。”
“我……只是……信息。”
“信息……无处不在。”
它的身躯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幽蓝色的光点，但那最后的声音，却如同诅咒般，回荡在这深渊之中：
“虚妄之眼……终将……注视一切……”
“火种……终将……被熄灭……”
“你们……逃不掉……”
幽蓝光点彻底消散。
空间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回声，在空荡荡的深渊中，缓缓飘散。
——
林珩收剑归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刚刚苏醒、却毫不犹豫将最后力量渡给他、与他并肩作战的师兄。
张润也看着他。
两人沉默片刻。
然后，张润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却无比熟悉的弧度：
“师弟，辛苦了。”
林珩的眼眶，终于忍不住微微泛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回来就好。”
张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手掌温热有力，带着劫后余生的温度。
“后面的事，我们慢慢说。”他的目光，转向那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一堆黯淡晶体的“秩序之源”核心，以及四周这崩塌大半的圆形空间，“现在，先离开这里。”
林珩点头，收敛心神。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这曾经的“秩序之心”，那无数先辈以生命守护的埋骨之地，然后，转身，向着井筒上方，沿着那已经熄灭的银白光柱留下的、空荡荡的黑暗，并肩离去。
身后，深渊重归死寂。
唯有那永恒的、低沉的轰鸣，依旧在遗迹深处回响，如同送葬的钟声，又如同——
新生的序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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