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1/1)
林思明嘶吼著,嗓音比起钟大山还要沙哑壹些。钟大山闻却是冷哼壹声:“哼,没出息的东西,鬼吼鬼叫什么?!已经让妳杀了十二个人了,我还放妳出去?”“班长,妳听我说……”林思明还在低吼著。可是这时候钟大山已经是蹲下身形,将旁边的背包给拉开了!林思明顿时是全身壹紧,然后就死死的盯著钟大山的动作,惊恐的看著那个背包。里面肯定是有钟大山带来的杀器,自己现在手里就只有壹把土制猎枪,这壹战自己怎么打?!可是让林思明没有想到的是。钟大山竟然是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两瓶酒!是的,两瓶看起来十分陈旧的酒,上面写著老白干的字样,壹些贴上去的纸质标签已经是斑驳了!“有话就好好说,别跟老子鬼吼鬼叫的,接好了,这酒可是当年老子的教官赏给老子的,妳要是浪费了,老子马上突突死妳钟大山擡手就将手中的老白干朝著掩体后面丢了过去!林思明将钟大山的话听的清楚,几乎是壹瞬间就站起身来,擡手将老白干抓在了手中。可就是这么壹个动作,林思明的身形就彻底的僵硬住了!他高举的手已经是稳稳当当的将这瓶酒给抓住了。但身体也是站了起来,彻底的暴露在了掩体之外!而低头看去,下面的钟大山已经是擡起了手里的自动buqiang,枪口对准了林思明!林思明的面色惨白到了极点,额头之上汗水壹滴滴的滑落下来!钟大山却是没有开枪,直接将自动buqiang丢在了地上,朗笑壹声:“哈哈,妳个臭小子,教了妳多少次了,壹点警惕性都没有,兵不厌诈,战场无父子!更何况老子这么奸诈,妳还相信老子?”林思明看到了钟大山将枪丢下,就知道,刚才只是钟大山故意吓自己的!他的心里感动至极,泪水却是没有出息的涌动而出!“对不起,班长,我,我错了林思明从掩体后面走了出来,就这么跪在了钟大山的面前!钟大山却是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了壹个塑料袋包裹著的东西,这就直接丢在了地上。“老子来的时候酱的猪头肉,来尝尝,把妳的马尿给老子憋回去,哭个屁妳钟大山随口招呼著,也没有给林思明丢过去筷子。就这么从地上捡了两根木棍,用手壹撮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拧开了老白干的瓶子,就这么壹口灌了下去。林思明却是看著自己班长这般动作,愣愣的跪在那里!“愣著做什么?不是有话说?有话就痛快说出来,死了也不能做个憋屈鬼不是?”钟大山的语气多少有些变化。林思明看到了钟大山的眼角也有些湿润,双眼更是充血赤红了起来。这壹刻,林思明才明白,钟大山比自己更加的难过!林思明壹咬牙,将手中的酒打开,壹口灌下去了三分之壹!“哎哎,别浪费了啊,这可是好酒钟大山又是忍不住啐了壹口!林思明稍稍愣了壹下,这就从地上拿起来了两根木棍,当成了筷子尝了壹口猪头肉!泪水紧接著又要掉下来!“班长,我……我恨啊林思明终于开口了。钟大山却是没有废话,也没有开口打断壹句,就这么自顾自的喝著自己的酒!林思明将自己憋著的壹口气逐渐的宣泄了出来。“之前,我女朋友潇潇,突然给我写信过来说是要分手,我从字迹上就看出来,那不是潇潇写的,我就知道是出事了!这壹口气我憋了大半个月,我拜托人去打听了情况,这才知道潇潇……已经死了林思明壹字壹句的说著。钟大山沉默不语,继续喝酒,他现在是壹个很好的倾听者!“我回来之后,就找到了潇潇的父母,呵呵,那壹对势利眼的老王八蛋!竟然是为了壹个项目,壹个公司的股份,竟然是将字迹的女儿给出卖了!潇潇被那个叫孙阳的混蛋给下药糟蹋了!可他们这做父母的不仅仅没有去告发对方,还只是跟对方要钱,呵呵,人家用钱就把他们收买了“潇潇想要去告发孙阳的恶性,可是他爸妈却将潇潇给锁起来了!还跟潇潇说,再闹就给她卖了……虎毒不食子啊,这壹对王八蛋根本就不配当人父母!还将潇潇当成了他们谈判的工具“他们拿到了更多的钱,还听孙阳的给潇潇第二次下药,给孙阳送上门,班长,妳知道吗!?九个人啊!壹共九个人,就这么硬生生的将我的潇潇给糟蹋……糟蹋死了啊!他们将所有的证据都清理干净了,可是,呵呵,他们又怎么能够知道,潇潇临死之前知道我会回来,她抠破了酒店的地毯,在地毯下面的地面上用自己的鲜血写了壹行字林思明说到这里,手里的壹瓶烈酒也已经是见了底,泪水不断的洒落二下!钟大山的双眼充血赤红,手里的壹瓶酒也已经是喝了壹多半,壹口猪头肉嚼了半天都吞咽不下去!林思明死死的瞪著钟大山:“班长,妳知道潇潇写的是什么吗?钟大山的咀嚼肌疯狂跳动著,就这么将嚼不烂的壹口肉硬生生的吞咽了下去!“什么?钟大山吐出了两个字!林思明也低吼了起来:“明,救我!我好疼!林思明手里的酒瓶被他给硬生生的抓碎了!咔嚓!碎裂的玻璃刺入到了林思明的手中,可是他的疼痛又怎么比得上当时张潇的万分之壹呢?!林思明心痛欲绝!可是他却笑了,笑的那么的可怕!“呵呵……哈哈!疼,她好疼,班长,我的潇潇好疼啊!她要我救他,可我呢?!我特么当时在训练场上吃泥!班长,妳告诉我!我们拼了命的训练,拼了命的杀怪兽,难道……就是为了保护这群人渣吗?!这群将我心爱的女人糟蹋折磨致死的畜牲吗?!妳告诉我啊林思明怒吼著。钟大山低著头,壹句话说不出来!此刻,山下的杨飞也已经双眼充血了起来,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畜牲而凌风却是面色森寒,静静的听著这壹切!林思明没有从钟大山的口中得到答案,似乎是有些失望,然后就疯狂的低吼了起来。“我查清楚了壹切,我第壹个杀的就是潇潇那个畜牲父亲,然后就是那个势利眼的恶心女人!是他们亲手害死了他们的女儿!我给他们的眼睛挖了出来,舌头也剪了下来,哈哈,他们再也没有了势利眼,嘴里那些恶心的话,我也听不到了,我只听到了他们的惨嚎声,那壹刻,真他娘的痛快啊!哈哈,痛快啊呜呜呜……林思明低声哭了起来:“呜呜,班长,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妳说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呢?他们怎么就下得去手呢?我好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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