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沉默的城镇，不敢开花的花（2/2）

    离开噤声镇时，小女孩把那幅画送给了宋亚轩，画里的花田旁，多了七个并肩前行的小人。下一站的困思城被高墙围着，城门紧闭，墙上贴满了“三思而后行”“谨慎为上”的标语，却没一个人敢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这门……明明没锁啊。”刘耀文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像被无形的力量钉死了。

    门楣上刻着“困思”二字，旁边还有行小字：“想一千次，不如做一次。”

    “看来这里的人，都困在‘想’里了。”王俊凯望着墙内，能看见许多人在窗前徘徊，眉头紧锁，手里拿着计划书、地图、图纸，却没一个人迈出脚步。

    一个穿工装的青年靠在墙边，手里攥着张桥梁设计图，图纸都被捏皱了。“我想在城外修座桥，”他苦笑着说，“可大家都说‘万一塌了呢’‘万一没人走呢’，想了三年，图纸都快磨破了，还没敢动工。”

    刘耀文抢过图纸看了看：“设计得挺好啊，干嘛不试试？塌了再修，没人走就自己先走！”

    青年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却眼睛一亮：“你……你不怕失败？”

    “怕啊，”刘耀文挠挠头，“但更怕想做的事没做，以后后悔。”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学后空翻，摔了无数次，怕被嘲笑，却还是咬着牙练会了——现在想想，摔疼的记忆早忘了，只记得翻过去那一刻的风。

    他走到城门前，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后的阴影大喊：“我知道你在！不就是怕失败吗？我偏要试！”喊完，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往前一推——

    门，竟然开了。

    随着门轴转动的“嘎吱”声，墙内的“怯懦之影”发出一声尖叫，化作无数小蝙蝠四散飞逃。那些在窗前徘徊的人都愣住了，看着敞开的城门，像看着一个被遗忘的奇迹。

    “你看，”刘耀文回头笑，“也没那么难。”

    穿工装的青年忽然攥紧了图纸，往城外跑去：“我现在就去买材料！”他的脚步声惊醒了其他人，有人拿起工具，有人扛起背包，有人对着刘耀文喊：“等等我！我也想试试！”

    城门后的空地上，一枚刻着“行”字的勇气火种正熠熠生辉。刘耀文伸手握住它，火种的光芒顺着他的手臂蔓延，竟让他的影子变得格外挺拔。

    “原来行动的勇气，能劈开犹豫的锁。”张真源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敞开的城门，奔跑的人群，还有刘耀文手里那团跳动的光。

    严浩翔忽然指着城墙上的标语：“‘谨慎’不是错，但‘不敢’才是。”他走到一个还在犹豫的小女孩面前，她手里拿着风筝，线轴缠得紧紧的。“想放就放，掉下来我帮你捡。”

    小女孩看了看刘耀文，又看了看严浩翔，忽然松开了线轴。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起来，在风里打了几个旋，竟越飞越高，最后变成了天空中一个小小的白点。

    “飞起来了！”小女孩欢呼着，她的笑声像颗小石子，在城墙上敲出了一道裂缝，裂缝里透出的光，照亮了更多人眼里的渴望。

    （困思城的门再也没关上过，城外很快架起了第一座桥，桥头刻着“第一步桥”。刘耀文在桥上走了个来回，脚步踏得咚咚响，他知道，有些勇气就像这桥，敢搭第一块板，就敢通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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