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关山月上辈子杀伐果断,对赌协议把男霸总输得底裤都不剩。
但老实说,哎,有点难以启齿。
她这个霸道女总裁,其实一直到死,都还是
所以现实中,她还没扒过男人裤子。
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男人的内裤。
这沈砚清的底裤还挺讲究的,细棉布的,白得晃眼。
再耽搁下去,人真要冻硬了。
她也懒得再用剪刀了,怕一不小心给人家剪出个好歹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关山月两只手抓住内裤的边,深吸一口气,腰背一发力。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亮。
那最后的遮羞布,彻底宣告下岗。
昏迷中的沈砚清突然觉得身上忽然一轻。
那股力道极大,毫不温柔,直接将他一米八几的身体从冰冷的炕上提了起来,像是拎一只破麻袋。
“噗通!”
一声巨响,天旋地转。
沈砚清整个人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木桶里。
滚烫的热水瞬间包裹了他。
那是一种极致的、从地狱到天堂的体验。
刺骨的寒意被滚烫的热流寸寸驱散,僵硬到几乎断裂的四肢百骸像是被熨斗熨过一遍,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发出满足的喟叹。
意识,也在这股暖意中回笼了一丝。
沈砚清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掀开了一丝沉重的眼皮。
视线里一片模糊。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一个巨大敦实的轮廓挡在他面前,像一座黑压压的山。
那“山”动了动,传来一句嘟囔,声音清亮,却带着几分不耐烦。
“真特么的麻烦。”
水在木桶里晃荡,带着洗下来的污垢,渐渐浑浊。
关山月一手按着他瘦削的肩膀,另一手拿着块丝瓜瓤子,一下一下地擦洗着。
起初,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动作又快又重。
可随着泥污褪去,灯火下那具身体的质地,却让她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轻了下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不见一个毛孔。
洗到脸时,她彻底停了手。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眼窝,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梁高挺得不像话,像是山脊最陡峭的那一段。
嘴唇的形状也极好看,只是此刻失了血色,显得有些薄情。
这张脸,干净得过分,俊美得过分。
放在现代,进个娱乐圈,演个贵公子角色,当个小顶流妥妥的。
屯里大姑娘小媳妇的话,忽然就在她耳朵边响了起来。
“翠兰,你看见没?那个新来的知青,比画报上的人还好看!”
“刘彩凤,你别想了,人家是城里来的,成分还不好,谁敢沾啊!”
原来她们说的,是真的。
关山月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她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头一次生出点异样的情绪。
有点烫。
木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
再泡下去,非得泡出毛病来。
她不再多想,伸手一捞,轻而易举地将沈砚清从水里提了出来,像是拎一只湿漉漉的猫。
把他扔在炕上铺好的旧褥子上,抓过一条干硬的布巾,开始给他擦身子。
擦过胸膛,擦过手臂,擦过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当擦到两腿中间时,她的手猛地顿住了。
一股热气“轰”地一下冲上脸颊,耳朵根子都烧了起来。
她之前是救人心急,一扯,立马把人扔进木桶,也没细看。
现在要擦干了,隔着毛巾就要挂空裆摸到他的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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