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寂静之城18（1/2）

    你离开继国府后，漫无目的地在城里行走。

    你在心里回想刚刚夫人说的话。

    她托付给你的事。

    她说：“这件事情，我完完全全地交给你了！”

    那副场景历历在目，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能露出那样的神情，说出那样的话吧！

    你心不在焉地想着。

    这件事情啊……

    你慢吞吞回想着夫人说的这件事情……

    她说到了城主之死。

    应该是有所隐瞒吧？而且这隐瞒一点儿也不高明，前后描述的衔接和断崖一样，连编造都倦怠去做，中间的细节直接隐去不提，总之最后那家伙在那一日死去了。

    ——临出门的那一刻死去了……

    你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着，脑子里仔细地琢磨着这件事。

    哎，说来也是蹊跷，随着夫人的讲述，那一日的景象在你眼前居然活灵活现的，你甚至能看见那一日的阳光——与死亡毫不相称的，那是一个太阳高照的大晴天，屋子外头有风，带来清爽的凉意但并不袭人，那样的天气是很适合出去走走。

    所以，真要说起来，那一日是最后一日其实十分恰当。

    说不定正是神明冥冥中的指引呢。

    你想到死期将至的男人在屋子里急忙踱步的景象。

    既然将要与返家之人见面，自然要将自己好好打理一番，脑袋上干枯的鬓发要梳理整齐，面皮上的斑点暗沉最好粉饰一二，至于上身的衣物——这个比预料中难办得多，旧的衣袍全都晃晃荡荡大了一圈，可要新制必定来不及，所以只好找出些稳重的颜色，在衣服里头用相似的针线缝制起来，外头看着就合身许多了。

    后院的马是随时都能牵来的，出门的行装也已经打理好，出城的路线也不需要人指点，这样好的天气，与许久不曾相见的人再见，真是再好不过了。

    “你们……是兄弟，要互相帮扶着生活呀……”

    很多很多年前，母亲对你们兄弟殷殷嘱托。

    可你们谁也没有听进去。

    离开的那一个大概从未放在心里，留下的那一个……

    留下的那一个……

    你脑海中的景象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