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2/2）

孙悟空早掣出金箍棒，在浪尖上打了个旋：“胡说！俺师父的父亲当年被刘洪所害，怎会害你水军？”

“害没害，你问问他自己！”青面将军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个箭洞，“俺是阮小七的堂兄阮小五！当年陈光蕊奉旨赈灾，却把朝廷拨的粮船改成战船，逼俺们水军去攻方腊，三百弟兄只剩俺一个活口！”

玄奘闻脸色骤变，从怀中掏出本泛黄的账册——那是他在洪州驿站捡到的，上面记着“江州水军三百，粮船十艘，均充军用”。他双手捧着账册递过去，声音发颤：“此事。。。。。。贫僧确不知情。”

“不知情？”铁甲船忽然裂开，钻出个个带水的鬼魂，有扛橹的，有握桨的，都对着破冰船哭嚎：“我们死在江里三十年，连个牌位都没有！你们取经的取功名的，谁还记得俺们？”

云端顿时炸开了锅。太白金星的拂尘扫飞了玉瓶：“难怪通天河年年发水，原是有这等冤魂作祟。”观音菩萨却指着鬼魂们的衣襟轻叹：“他们身上还穿着‘替天行道’的号衣，可见当年也是义士。”

忽然有艘小渔船从浪缝里钻出来，船头立着武松，手里举着块湿漉漉的灵牌：“阮将军请看！这是宋江哥哥在忠义堂为你们立的‘无名水军之位’，去年清明俺们还烧了百坛好酒祭奠。”

阮小五盯着灵牌冷笑：“宋江？他当年为了招安，连李逵都敢毒杀，会真心祭奠俺们？”

“他是真心的。”玄奘忽然开口，账册在他手中化作串佛珠，“贫僧在梁山抄经时，见宋江每晚都对着这灵牌落泪，说若有来生，愿做渔夫偿还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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