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8章（1/2）

第1318章

第六百三十五章棋盘落子定乾坤，瓦罐盛茶见本心

开场诗

街头老叟摆棋局，巷尾茶婆煮雪水。

车马炮中藏劫数，柴米油里见禅机。

输赢本是浮尘事，冷暖方知真意归。

若问菩提如何长，瓦盆养着绿萝肥。

汴京朱雀大街的老槐树下，总坐着个摆棋摊的老汉。他棋盘是块旧青石板，棋子是捡来的石子，黑石子上刻着“佛”字，白石子上刻着“魔”字，却总有人蹲在摊前杀得面红耳赤。这日午后，戴明远背着因果舍利经过，见个穿袈裟的和尚正与老汉对弈，和尚袖口露出半截金箍——正是云游至此的孙悟空。

“老施主这棋路怪得很，‘佛’子总往‘魔’窝里钻。”孙悟空捻着白石子笑，老汉敲了敲烟杆：“你看那街角卖茶汤的，她瓦罐里煮的是茶，还是三十年的恩怨？”戴明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茶汤摊前站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正将铜钱拍在案上：“给我来碗最烫的，多加辣子。”

一、棋局藏因果，茶汤沸旧仇

茶汤摊主是个独眼老妪，左手缺了三根手指，见女子来便冷笑：“李小姐阔气，当年你爹抄我家时，可没给我留个铜板。”女子猛地掀翻摊子，滚热的茶汤溅在地上，竟腾起团黑雾——是当年被抄家时冤死的亡魂所化。

戴明远忙催动舍利，黑雾中显出往事：老妪原是梁山泊“菜园子”张青的后人，女子之父是当年围剿梁山的军官，抄家时砍断了老妪的手指，还抢走了传家的“解毒秘典”。“秘典早被我爹烧了！”女子拔剑便刺，却被老妪用铁钳般的右手攥住手腕。

槐树下，孙悟空的“魔”子已将老汉的“佛”子围得水泄不通。“你这佛子太软，成不了事。”孙悟空刚要落子，老汉却将颗黑石子扔进茶汤摊的方向：“你看那厮杀的，像不像棋盘上的车炮？”话音刚落，黑雾中突然飞出片柳叶，正插在女子与老妪中间——是张横从江州赶来，他如今卖起了柳编，柳叶上还带着新篾的清香。

二、瓦罐映前尘，竹篮滤妄心

“当年你爹烧的是假书。”张横将个竹篮递给老妪，篮底铺着层油纸，裹着本泛黄的册子。老妪颤抖着翻开，见首页写着“医者仁心，不记仇怨”，正是祖父张青的笔迹。女子愣住，原来父亲临终前曾说：“当年抄家时，我偷偷换了真书藏起来，若遇张家后人，必当奉还。”

此时棋摊这边，孙悟空忽然发现，自己的“魔”子不知何时被老汉的“佛”子缠成了团，每颗白石子旁都围着三颗黑石子。“这叫‘三皈五戒’阵，魔高一尺，佛便围它三尺。”老汉捡起颗石子抛向空中，石子化作只灰鸽，衔着片菩提叶落在女子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