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时空冻结·青鸾真身（1/2）

萧云霆的右手还在发烫，不是烧伤那种疼，是血脉里像有根线被扯着，一直连到骨头缝里。

他没动，眼睛盯着祭坛深处那双睁开的眼睛。

那不是活人的眼睛。

可它在看。

姬如雪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落下，地面的星纹就亮一分。

她低声说：“若能换你活着，我愿。”

话没说完，空气突然凝住。

她的脚离地三寸，悬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

连她呼出的气息都停在唇边，化作一缕白雾定住了。

洛小鸢猛地抬头：“姐！”

没人回应。

时间停了。

一道青影从裂缝中飘出，羽翼展开，遮住半片天空。

它的羽毛是青色的，一根根泛着光，没有风，但它身上每一根羽毛都在轻轻颤动。

是青鸾。

它没说话，只是抬翅一挥。

整个空间嗡的一声震响，姬如雪落回地面，晃了一下，被萧云霆一把扶住。

“别靠近祭坛。”青鸾开口，声音像风吹铜铃，“这不是你的命。”

祭坛中央，那双眼睛动了。

虚空中浮现出一个身影，残破、模糊，却带着压塌天地的威严。

上古星神残魂。

它抬起手，五指张开，空中立刻出现无数锁链。

锁链上挂着人影——姬如雪、洛小鸢、铁狼、雷震、药尘……所有和萧云霆有关的人，全都被缠在链子上，面孔痛苦，挣扎无声。

“献祭他们。”星神残魂说，“或者看着大陆崩毁。”

萧云霆站着没动。

他闭上眼。

母亲的脸出现在脑海里。

战神府起火那夜，她把他塞进襁褓，把玉佩按进他掌心，只说了一句：“不许用爱换命。”

他再睁眼时，嘴角扬了一下。

“我不选。”

他右掌拍向胸口，混沌青莲种子炸开，青金光芒顺着经脉冲上手臂。

左手同时抓住胸前的星神共鸣石，两股力量在胸前交汇，转成一股螺旋气流。

他低吼一声：“九转玄功——因果律斩！”

一刀无形剑气劈出，直斩空中锁链。

咔！

锁链断了。

星神残魂的身体猛地扭曲，发出一声尖啸。

那些挂着人影的链条寸寸碎裂，化作光点消散。

“凡人也敢斩因断果？”它怒吼，“你可知自已在做什么？”

“我知道。”萧云霆站得笔直，“我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活。”

他说完这句话，右手忽然抖了一下。

青莲光芒顺着血管往回缩，掌心留下一道裂痕，渗出血丝。

祭坛开始震动。

地面裂开，黑色深渊蔓延开来，能量乱流从裂缝中喷出，卷起碎石和尘土。

所有人都站不稳，只有青鸾悬浮在半空，翅膀微微张开，护住几人。

“你通过了。”青鸾看着萧云霆，声音轻了些，“所有考验。”

萧云霆喘着气：“什么考验？”

“最后一关，是心魔。”青鸾说，“历代继承者走到这里，都会被逼选择牺牲所爱之人。

有人选了，大陆没救成，爱人也没活；有人不选，自已崩溃，试炼失败。

只有你，既不认命，也不动手，反而斩了规则本身。”

它顿了顿：“这才是真正的破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