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知识传承，前路抉择（2/2）
计划已定，林凡在休整区又停留了一日，将状态调整到最佳，并初步掌握了“信息锚定秩序场”的基础构建方法（虽然还很粗浅，但结合玄黄气和净世之力，应该能形成一层不错的防护），同时对葬兵碎片的气息掌控也熟练了一丝。
然后，他找到了“回响”。
“回响，我想尝试与外部单位‘星霰’建立通信。以本观测站临时权限持有者的身份。能否提供协助？”
“回响”的光团闪烁：“可以尝试通过外部观测接口建立低带宽信息链接。但警告：‘星霰’的响应不可预测，且其仍可能视您为需清除目标。链接建立期间，本中枢外围防御将暂时减弱。”
“无妨，试试。”林凡态度坚决。
很快，在“回响”的帮助下，阅览室内一面墙壁变成了透明的“窗口”，显示出外面“星霰”那星光璀璨的身影。它依旧悬浮在谷口外，如同亘古不变的雕塑。
一道信息流从林凡这边发出，经过“回声之谷”的转换，传递出去。
“高维观测者‘星霰’，我乃天工族次级观测站‘回声之谷’临时权限持有者，林凡。我已初步了解‘逆熵协议’部分内容及此站历史。我之目的，为对抗‘寂灭祖地’侵蚀，探寻混沌源核奥秘，并非恶意扰动。请求开放通道，允我离开。”
信息发出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星霰”那漠然的意念才穿透屏障，传递进来，但似乎经过了“回声之谷”的过滤和转译，不再有直接的精神压迫感：
“临时权限持有者，林凡。”
“身份确认。目的存疑。”
“‘逆熵协议’涉及禁忌，相关信息不得扩散。混沌源核涉及宇宙平衡，非低维个体可轻易触碰。”
“依据核心指令，你需接受永久信息禁锢，或……清除关于此地的全部记忆，方可离开。”
“选择。”
林凡心中一沉。永久禁锢？或者清除记忆？这和他想的“授权离开”完全不同！清除记忆，意味着他在这里获得的所有宝贵知识都将失去，这是绝不可接受的！而永久禁锢，与囚禁何异？
“没有其他选择？我可以承诺，不将‘逆熵协议’核心机密泄露给可能滥用之人。对抗寂灭，亦符合‘调整网络’维护宇宙秩序的目标吧？”林凡试图争取。
“星霰”：“承诺不可靠。低维个体意志易变，易受侵蚀。对抗寂灭非你权限可涉足之事。最后一次询问：选择禁锢，还是记忆清除？”
对方的逻辑冰冷而绝对，毫无转圜余地。
沟通失败。
林凡眼神变冷，切断链接。
“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这些高高在上的‘观测者’眼里，我们不过是需要被‘管理’甚至‘清理’的蝼蚁。”他心中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用自已的方式离开了。”
“回响，带我去‘紧急信息打包传送阵列’控制室。”林凡下令。
“遵命。但再次警告，阵列能量不足，目标坐标失效，启动风险极高。”
“我知道。”
在“回响”的指引下，林凡穿过数条走廊，来到一处位于观测站较深区域的房间。这里布满了复杂的晶体控制台和能量导管，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刻满符文的平台，平台上方悬浮着一个多棱面水晶。
“这就是传送阵列。启动需要至少激活三个能量节点，并输入目标坐标。目前仅有一个节点能维持最低功率运行。能量核心输出不稳，备用能源库因位于畸变区边缘，状态未知。”回响介绍。
林凡走到控制台前，根据之前记忆的资料，尝试操作。他发现情况比想象的更糟。不仅能量严重不足，阵列本身也有多处老化损坏，一些关键回路需要修复。
“修复这些回路，需要什么材料？”林凡问。
“需高纯度能量晶体及信息传导性良好的金属，本观测站库存已耗尽。”
林凡想了想，从储物法宝中取出几样东西：得自陨星平原和天工族禁地的一些高级能量矿石、几块相对完好的傀儡金属残骸（从天工族禁地顺手拿的）、甚至拿出了那枚已经炼化大半的“玄罡星核”残体（还剩余一些精粹）。
“这些，够吗？”
“回响”扫描了一下：“能量矿石可用，金属残骸可提炼部分所需成分，‘玄罡星核’残体能量纯度极高，可作为临时核心驱动。但修复工作需精细操作，且需至少三日时间。”
“我来协助修复。你指导我。”林凡果断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
接下来的三日，林凡在“回响”的详细指导下，化身工匠，开始修复损坏的传送阵列回路。他调动混沌劫力进行精细的能量焊接和符文镌刻，利用炼器手法处理材料。这个过程也让他对天工族的能量技术和空间符文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同时，他也在思考目标坐标。星图秘钥中有一些相对安全的“文明火种点”坐标，但距离遗墟极远，传送过去不知是何年月，且那些地方是否还存在也是未知数。遗墟内的坐标，则很容易被“星霰”或寂灭神殿等势力追踪。
最终，他选定了一个折中方案——传送到“破碎星环”的另一端，远离“回声之谷”入口，但又仍在星环范围内。那里空间复杂，易于隐藏，而且根据星图，有一处古代星门残骸，或许能提供离开星环的其他路径。这个坐标来自“深蓝之眼”数据库，相对可靠。
坐标输入，材料用尽，修复工作在三日后勉强完成。阵列看起来依然有些破旧，但主要功能回路已经接通。
“能量注入，准备启动测试。”“回响”说道。
林凡将“玄罡星核”残体放入阵列中心的能量凹槽，同时自已也站上了传送平台，并全力运转混沌劫力和刚刚领悟的信息秩序场护住全身。
“启动！”
嗡——！
阵列发出低沉的轰鸣，多棱面水晶亮起刺目的光芒，整个房间的能量读数急剧攀升。平台周围的符文一个个被点亮。
然而，就在能量灌注达到七成左右时，异变突生！
观测站深处，那被标记为危险的“信息-能量混合畸变区”，似乎受到了这边强大能量波动的刺激，猛然爆发出一股混乱、狂暴、充满恶意与吞噬欲望的意念波动！
这股波动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席卷了整个观测站内部！林凡所在的传送控制室首当其冲！
控制台上的晶体屏幕纷纷炸裂，能量导管内流光乱窜，刚刚修复的回路冒出火花！整个传送阵列剧烈震动起来，能量输出变得极不稳定！
“警告！检测到畸变区高能反应！能量干扰极度严重！传送坐标锁定失败！能量流逆向冲击！”回响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
林凡脸色大变！最坏的情况发生了！畸变区的力量干扰了传送！
他想要强行中断传送，但已经来不及了！失控的能量流已经包裹了平台，空间扭曲之力开始作用在他身上！
而更可怕的是，那股来自畸变区的恶意意念，仿佛发现了鲜美的猎物，竟然顺着能量流，如同触手般向着平台上的林凡缠绕而来！那意念中充满了混乱、痛苦、贪婪，仿佛要将他的神魂和肉身都撕碎、吞噬、同化！
“该死！”林凡怒吼，混沌劫力、玄黄气、净世之力、刚刚构建的信息秩序场全部爆发，对抗着空间的撕扯和那恶意念头的侵蚀！
但传送已经失控，空间坐标乱跳，他感觉自已正被抛入一个光怪陆离、充满了破碎影像和狂暴能量的混乱通道！
在彻底被光芒吞没的最后一瞬，他隐约看到，控制室的墙壁被一股浑浊的、如同石油般粘稠的黑暗能量侵蚀、融化，一个难以名状的、由无数痛苦面孔和扭曲肢体构成的阴影，正从破口处“流淌”进来，发出无声的尖啸……
而观测站外，一直静立不动的“星霰”，似乎也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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