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火药秘制，妖族夜袭再升级（1/2）

n

我放下石杵，手心全是汗。陶罐里的净硝已经磨得细了，像灰面一样。刚才那块发蓝光的硝石还躺在角落，我不敢碰它。这东西不对劲，震地锤那次压力不稳，八成就是它搞的鬼。

截教的人真能折腾。

我把竹简摊开，用知识之笔写下三行字：硝石七十五，硫磺十五，木炭十。这是书上写的黑火药比例，不是瞎猜的。我在实验室做过模型，炸过塑料管，知道这玩意儿一着起来，能把人掀翻。

现在就看它在洪荒灵不灵了。

我把三种粉末按量配好，倒在一块麻布上，包成拳头大的小袋。封口前，剪了一段浸过油的麻绳塞进去，当引信。一共做了五个，藏进工棚墙角的暗格里。手指碰到罐底时，又摸出一点粗渣，顺手倒进另一个空罐，留着明天筛。

外面风停了。没人走动，也没狗叫。村子睡了，但我不能睡。

我知道他们要来。

刚才系统嘀了一声：检测到地下震动频率异常。这不是错觉。有人在往这边挖，动作比上次小心，但呼吸声太重，压不住。

我拎起水壶喝了一口，温泉水泡的野茶，有点苦。放下壶的时候，东墙那边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地震。

是脚步。

我抓起火折子，从后门溜出去。贴着墙根走，没点灯。守夜的是老李和赵二，都在打盹。我拍了下老李肩膀，他惊了一下。

“敲钟，三下。”我说，“然后躲进掩体。”

他没问为什么，爬起来就往钟架跑。

当——当——当——

钟声一响，村里几户立刻亮了灯。有人喊：“又来了？”女人把孩子往屋里推，男人抄起铁锄和骨矛。

我没等他们集结。

自己摸回东墙箭垛，从暗格取出一枚火药包，捏了捏，挺实。火折子点着引信，嗤嗤冒烟。

我看准塌坑边缘那片黑影。五十个妖族，举着火把正往这边填土。领头的穿黑甲，腰上挂刀。他们以为我们还在睡。

我甩手扔了出去。

火药包落地滚了半圈，掉进人群中间。

轰！

火光一下子炸开，像太阳落地。十几个妖族直接飞起来，胳膊腿乱飞。火把全灭了，只剩火药烧的橙红光。惨叫声撕破夜，剩下的妖族愣住两秒，转身就跑。

但他们跑不齐。

我看见那个黑甲将军没退。他大吼一声，拔刀冲着城墙就来。身后还有二十多个跟着，举着骨刃往上扑。

不行，还没完。

我退回箭垛后面，又掏出一个火药包。这次没急着点，先盯着地面。

刚才那一炸，气浪把土掀起来两尺高。冲击波传到墙根，砖缝抖了三下。我记得物理课讲过，波遇到障碍会反射、叠加。如果下一波炸点靠近墙体，震动会让砖石共振，夹住东西。

我等他靠近。

黑甲将军跳上塌坑边缘，一刀劈向墙角。砖屑飞溅。他收刀再砍，想劈出缺口。

我点火。

火药包扔得不高，落在他脚边五步远。

轰！

第二声响比第一声更沉。地面跳了一下，墙皮裂了。将军正要抽刀，刀尖卡在砖缝里。他用力拔，拔不动。

我笑了。

我笑了。

就是现在。

他低头看刀，肩背露出来。我抽出知识之笔，拧身甩出去。笔尖带风，砸中他膝盖外侧。

咔。

他单膝跪地，手撑着才没倒。抬头看我，眼睛发红。

我没等他站稳。

冲上去，抬脚踩在他咽喉上。用力一碾。

他喉咙发出咯的一声，手垂下去了。

周围静了。

剩下几个妖族站在原地，不敢动。我喘着气，把笔拔出来，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

远处传来脚步声。三个村民从巷口跑出来，手里拿着铁锄和长矛，脸上全是汗。

“楚大哥……”老李说，“都……死了？”

我回头看了眼塌坑。火药烧过的地方还在冒烟，地上躺着十几具焦尸。活着的也伤了，有的抱着断手，有的趴在地上爬不动。

“没死透的，一会儿也活不成。”我说。

老李咽了口唾沫，看着我手里的笔。

“你……怎么知道他会卡住？”

“因为baozha会震墙。”我说，“他刀插得深，墙一抖，砖就咬住了铁。这不是我厉害，是力学会算。”

他听不懂，但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