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傻柱坏事（1/2）

第二天清晨，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轧钢厂大门。昨晚在地窖发生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头，易中海那双粗糙的手仿佛还留在她皮肤上。

"秦师傅！"进到车间后，旁边工位的小张，看见秦淮茹的样子，提高声音，"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没睡好。"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很快，车间里响起了机器的轰鸣声。秦淮茹刚拿起今天送来的工件，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郭大撇子叼着半截烟卷，正倚在她的机床边上。

"秦师傅来得真早啊。"郭大撇子眯着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游走。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工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显然是特意打扮过。

秦淮茹低头整理工具，声音细如蚊蚋："郭主任，我要开工了。"

"急什么？"郭大撇子凑得更近，烟味混着口臭喷在秦淮茹脸上，"昨天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你先忙会，一会我在过来。."接着郭大撇子低声说道“我这里海给你准备了一张肉票！”

"我不去！"秦淮茹突然提高了声音，引得附近几个工人纷纷侧目。

郭大撇子脸色一沉，继续压低声音道："现在傻柱已经不在食堂了，想想你的几个孩子，还有你那个好吃懒做的婆婆……."他故意拖长音调，手指在机床边缘轻轻敲打。

秦淮茹的手紧紧攥住扳手，指节发白。不过看见郭大撇子的样子，瞬间胃里一阵翻腾。还不如李怀德呢。

"我...我知道了。"她最终妥协道。

郭大撇子得意地笑了，临走时还故意用手背蹭过秦淮茹的腰："十点，别让我等太久。"

上午的工时过得异常缓慢。秦淮茹操作着机床，心却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想起丈夫贾东旭去世那年，厂里给的抚恤金被贾张氏攥在手里；想起三个孩子饿得直哭时，是傻柱从食堂偷带回来的剩菜救了急；想起易中海昨晚在地窖里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师傅！"质检员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这个零件尺寸不对，返工！"

秦淮茹这才发现，自己加工的零件全部超差了。她咬着嘴唇重新装夹工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十点，秦淮茹磨磨唧唧半天才离开车间。她特地饶了一大圈，才朝着小仓库附近走去。中间还去上了趟厕所。

刚从厕所出来，差点撞上正在打扫厕所的傻柱。

"秦姐？"傻柱惊讶地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你怎么跑这边厕所了？一车间附近的厕所我打扫过了啊，你眼睛这么红，谁欺负你了？"

"没、没事。"秦淮茹慌忙擦擦眼角，"沙子迷眼了。"她快步走开，没看见傻柱狐疑的目光。

小仓库在厂区最西边，平时堆放些废旧工具。秦淮茹走到门口时，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吱呀作响的铁门。

郭大撇子早就等在里面，正坐在一堆麻袋上抽烟。见秦淮茹进来，他立刻掐灭烟头站起来："我就知道你会来。"

仓库里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郭大撇子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想通了？跟着我老郭，保证你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