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惊喜的何雨水（2/2）

于是大家依旧隔三差五的一起出去见柴火，谁也不知道今年的冬天会冷多久。

不过五人的大部分时间，他们都窝在知青点的屋子里。

男知青那边偶尔会传来李建军和王建国下棋的声音，女知青这边，何雨水会经常拿出书出来看看，周晓白则是在教刘青青织毛巾。不过对于刘青青的性格，织毛衣比练武还难。

日子就在这种近乎停滞的状态中，滑向了腊月二十三，小年。

小年这天，按照习俗要祭灶、扫尘。

他们虽在异乡，也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何雨水还特意用有限的材料，做了点比平时稍好的饭菜，算是过了小年。

氛围比腊八时更浓了些，但一想到再过几天就是真正的除夕，而他们却远离家人，那份隐藏在热闹下的寂寥，便又不经意地探出头来。

腊月二十五这天，因为昨天下雪的缘故，此时的天地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上午，何雨水和周晓白、刘青青三人正在院子里合力将昨天砍回来的大块柴火劈成更易燃烧的小块，李建军和王建国则去井边挑水了。

就在这时，院子那扇简陋的柴门外，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戴着棉帽，围着厚厚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风尘仆仆，肩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深一脚浅一脚地踏着积雪走了过来。

何雨水正弯腰捡起劈好的柴火，无意间抬头，目光掠过那个身影。

起初她并没在意，以为是村里哪个老乡路过。但那人却在柴门外停住了脚步，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何雨水的心猛地一跳。一种难以喻的熟悉感瞬间攫住了她。她直起身子，仔细望去。

那人抬手，缓缓拉下了遮住口鼻的围巾，露出了一张带着疲惫却满是笑意的年轻脸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何雨水手中的柴火“啪嗒”一声掉在雪地里。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雨……水……”对方开口了，声音因为寒冷和疲惫有些沙哑，却清晰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哥――！”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终于冲破了喉咙，何雨水像只归巢的燕子，猛地朝门口冲去，甚至顾不上脚下积雪湿滑，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去，一把紧紧抱住了那个身影，将脸深深埋在何雨泽的胸前。

“哥！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好想你……我好想你们……”积蓄了数月的委屈、思念、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她的肩膀微微抽动，声音哽咽。

来人正是何雨泽。

他紧紧回抱着妹妹，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小时候安慰她那样，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和宠溺：“傻丫头，哥这不是来了吗？路上不好走，耽搁了点时间。别哭，别哭，哥看看你……”

周晓白和刘青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站在原地，看着相拥的兄妹俩，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何雨泽松开何雨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一点柴灰，眉头微蹙：“瘦了，也黑了点。在这里受苦了吧？”

“没有，哥，我挺好的。”何雨水连忙摇头，破涕为笑，紧紧抓着哥哥的胳膊，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我们大家都互相照应着。你看，我们还自己过了腊八呢！”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走，哥，我们进屋说。”何雨水说着就要拉何雨泽进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