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战争的意义？（2/2）

待己人走后，走莫罗走出自己的营帐，夕阳如血。莫罗站在营门外，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久久不语。朝鲁小心地问："大人，要不要先歇息？"

"再等等..."莫罗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作为穿越者，他曾在书本上读过无数战争记载，但那些冰冷的数字背后，竟是如此惨烈的现实。短短几日，那些与他朝夕相处的鲜活生命，就这样永远消失了。更可怕的是，这场残酷的战争还远未结束，眼前这些幸存者，下一次大战后又能剩下多少？

回到营帐，莫罗取出名册，在阵亡将士的名字旁一一画上记号。每画一笔，都像在心头割了一刀。朝鲁端来的晚饭，他一口未动；萨哈劝他休息，他也只是摇头。

夜深人静时，莫罗独自走出营帐。冰冷的月光下，他望着京城的方向，想起了初雪温柔的笑颜，想起了刘颜在月来酒楼忙碌的身影...那些平凡的日常，此刻显得如此珍贵而遥远。

"大人..."萨哈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件厚披风。

莫罗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萨哈，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打仗？"

萨哈愣住了，半晌才回答："为了...朝廷？为了皇上？"

莫罗苦笑了一下，没有解释。他接过披风裹在身上，却觉得怎么也暖和不起来。十一月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枯叶，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

接下来的两天，莫罗依旧沉默寡。他强撑着巡视营地，督促训练，检查装备，却再也没露出过笑容。士兵们私下议论，说大人这是心疼阵亡的弟兄。只有莫罗自己知道，他是在与内心深处的无力感抗争——即便拥有穿越者的先知先觉，在战争的残酷面前，他依然如此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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