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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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哪里，只要她还在施云呈的掌心里，那么到处都是她的牢笼。
一开始，沈明玉还会因此心痛，如今，已经是彻底麻木，随便施云呈为所欲为。
发泄过后，已经是傍晚，沈明玉如同是破布娃娃一般，被丢在床上，看着施云呈自顾自收拾自己的背影，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厌恶，一点点在沈明玉的心口蔓延。
她别过脸去，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施云呈难得的温柔，收拾干净自己之后，转身摸了摸沈明玉的脸颊，在她的眉心亲了一口，这才大步离开。
“姨娘，您没事吧？”
宝翠开门进来，屋子里男女混合的味道，熏得她面红耳赤。
“姨娘，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洗洗吧？”
宝翠知道，每次完事之后，沈明玉都要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的。
沈明玉艰难的爬起来，坐在了温水之中，眼泪就这么顺着眼角滑落，她看向宝翠：“鱼汤是不是已经凉透了？”
宝翠不明白，沈明玉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说起鱼汤的事情，却还是点点头：“是，已经凉透了，若是姨娘想喝的话，那奴婢去热一热？”
“热一热，也不是原本的味道了，凉了就是凉了。”沈明玉别过脸去，轻轻地抽泣了一声。
这下，宝翠也明白过来，沈明玉说的其实根本就不是鱼汤。
对于这种事情，宝翠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是保持沉默。
施家，清和院。
施云呈晚上还是准时回来，想要陪孟月一起吃晚饭。
却不曾想，刚刚进门就听见了孟月低低的哭声：“痛，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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