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初尝滋味（1/2）

马蹄声响起，嬴无垢踏着月色返回咸阳宫。这一次，嬴无垢的心境与来时已是天壤之别。身体的完整给了他巨大的满足和自信，而龙魂的承诺，更是点燃了他心中逐渐沉寂的野心。

回到棫阳宫，李忠早已焦急等候，见嬴无垢归来，连忙迎上：“大王，您可算回来了！膳房不敢熄火，一直温着膳食，您想吃点……”

“撤了。”嬴无垢毫无食欲，全身心都沉浸在身体蜕变的兴奋中，“寡人要沐浴，另外……传旨，明日免朝。”

“喏。”

躺在温暖的浴池中，热水包裹着身体，嬴无垢闭目感受着那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身体反应。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属于征服者的笑容。

“芈云樟、韩博武、顾承章、赵咎、李柯……你们所有人，”他低声念着那些让他吃瘪、让他难堪的名字，眼中凶光一闪而逝，“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本王会将失去的，连本带利，统统拿回来！”

他知道，从今夜起，他嬴无垢的命运，乃至整个玄秦、乃至天下的命运，都将走向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因为身体的残缺，嬴无垢沐浴的时候，向来不允许任何人在场。他擦干身体，套上了宽松的便服，准备上床睡觉。

他推开寝宫的雕花木门，室内温暖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驱散了夜半从骊山带回的一身寒气。

他注意到了龙榻边那个正在为他整理寝具的身影。

她是一个年轻的宫女，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她背对着他，正微微踮着脚尖，仔细地抚平锦褥上最后一丝褶皱。殿内烛光不算明亮，只在角落点着几盏宫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她穿着一身浅水绿色的宫装，布料普通，但裁剪合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属于少女的曼妙曲线。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简单地绾成双环髻，用两根同色的丝带固定，露出了一截白皙细腻的后颈。那脖颈的线条优美流畅，如同上好的白瓷，在昏黄的光线下仿佛泛着温润的微光。

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怯生生地转过身来，垂首敛目，柔顺地跪伏下去，声音细若蚊蚋。

“奴婢参见大王。”

在她抬首又低头的瞬间，嬴无垢看清了她的脸。

不算令人惊艳，但很像被江南烟雨浸润过的栀子，清新柔婉，我见犹怜。肌肤是真正的吹弹可破，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脸颊处细微的绒毛。一双眸子像是含了水，黑亮而清澈，因为紧张和敬畏，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她的鼻梁小巧挺秀，唇形饱满，是天然的、未经点染的樱粉色，此刻正被她无意识地轻轻咬着，透露出内心的不安。

她的身量在女子中算是娇小的，骨架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却并不干瘪。跪伏下去时，肩背的线条单薄而柔顺，仿佛轻易就能被折断。一双小手紧紧交叠在身前，指如削葱根，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嬴无垢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龙魂赐予的新生，让他体内奔涌着久违的、属于男性的炽热洪流。此刻，看着这个如同初生嫩柳般娇柔、仿佛轻轻一折就会碎裂的少女，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占有欲和征服欲的冲动，在他心底猛烈地窜动起来。

他上前几步，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缕极淡的、不同于宫中熏香的清新气息，像是皂角的干净，又夹杂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甜香。他甚至能听到她因为紧张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看到她低垂的脖颈处，那细腻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