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6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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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千仞雪轻笑出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近自己唇边，对着那杯尚有余温的茶吹了口气。
水汽氤氲中，她仰头在他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像一片雪花落在烧红的烙铁上，快得几乎看不见，却让玄都的指尖猛地一颤。
“那你说，”她松开手，端起自己那杯茶，指尖故意划过他方才碰过的地方，“是你的道更能包容，还是我的莲更能扎根？”
玄都看着她唇上沾着的一点茶渍，伸手替她拭去。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时，两人都顿了顿。窗外的月光恰好移过案几，照亮他眼底的笑意，也照亮她耳尖泛起的微红。
“试试便知。”他低声说，将空了的茶杯放回案上，发出轻响。千仞雪挑眉，将茶杯凑到他唇边，看着他就着她的手饮尽最后一口，茶水顺着他的唇角滑落，她伸手去擦，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案几边缘。
茶香还在弥漫，月光却仿佛被拉得很长。他俯身时，道袍的下摆扫过她的裙角，像多年来无数次那样，带着清苦的道韵，裹住了她身上属于混沌青莲的苍茫气息。
“论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她的唇，“也分很多种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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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千仞雪觉得论道这种事，还是要适度的好，不然，她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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