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想借肚上位的情妇女配22（2/2）

苏妩的嘴唇动了动，想问“那我呢”，却发现自己问不出口。

按理说，她应该高兴的。

从今往后，她不是见不得光的情妇，谦谦不是私生子。

这简直是天降馅饼，是她之前几次惹他生气都没得到的。

她知道自己不该计较，没资格计较。

能被这样安排，已经是他莫大的恩赐和周全。

她应该感恩戴德，应该喜极而泣。

可眼泪偏偏不争气，毫无征兆地就涌了上来，迅速模糊了视线。

她慌忙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没出息样子。

他穆邵庭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她的脸转回来，迫她看着自己。

苏妩被迫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的墨色浓得化不开，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瞒着你，是不想节外生枝。”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那时候告诉你，以你的性子，会怎么做？”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是立刻仗着这个身份，去苏家邀功？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行使‘穆太太’的权利，在我这里索要更多？”

苏妩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心底最隐秘、也曾确实有过的念头，她脸颊烧得通红，羞愤难当，却又无法反驳。

“更重要的是，”穆邵庭的指腹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那时候，我确实有把握，即便瞒着你把证领了，将来若有必要，我也能让它变成一张废纸。”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苏妩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原来、原来他连退路都想好了。

她猛地挥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

“那你现在拿出来干什么？继续当你的工具用好了！何必告诉我？让我继续当个傻子不是更好？”

眼泪终于决堤，汹涌而出。

她哭得毫无形象，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逼到绝境，只能用最原始方式发泄委屈的小兽。

穆邵庭看着她崩溃大哭的样子，眉心拧得更紧。

他没有再试图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直到她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压抑的抽泣。

“那是以前的想法。”

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无奈。

上次在苏子墨宴会上听到那些话之后，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舍弃不了她之后，才想明白这些。

苏妩抬起泪眼，红肿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不信任。

“人是会变的。”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

“现在对我来说，这张证的意义，早就不一样了。不然，也不会告诉你。”

更不会有这次老宅之行。

苏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

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在那片深不见底的墨色里分辨他话里的真意。

穆邵庭看着她怔忡茫然的样子，伸手，用指腹，很轻地擦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动作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温柔。

“别哭了。”

他低声说，带着点命令，又像哄劝，“妆都花了。”

苏妩吸了吸鼻子，没躲开他擦拭的动作，只是依旧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安静了片刻，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他。

她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微哑，迟疑着问，“我爷爷，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应了一声，“有些事情，瞒不过他。”

苏妩不说话了。

难怪上次那件事，她和爸爸都慌了，爷爷还能表现得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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