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废物利用（2/2）

“楼上的交流舞会还没有结束，挺热闹的，江小姐要不要赏脸去看看？我刚才看到你的朋友荆小姐和郑先生，也在那边呢。”

圆圆和郑奇？他们跑去互选会的舞会了？

江毓因为刚才的炎热和奔波，脑子反应慢了半拍，愣了一下才消化这个信息，随即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

郑奇终究没能成功觉醒，所以，回禹城以后，他和圆圆应该会遵照家里定好的方案——直接结契。

她私下问过圆圆，圆圆确实对这件事不排斥，反而想着趁自己能力级别还不高的时候，先和郑奇努力造两个小人出来。

当时听到这话，江毓惊得半天回不了神。

他们两个怎么也去互选会凑那个热闹呢？

没等江毓开口回应，身侧的陈宴清已经向前半步，将她半护在身后，声音冷淡地直接代为拒绝：“不需要。她累了，需要休息。”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多看陆云衡一眼，而是落在了陆云衡身旁那个气质冷峻的年轻人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

“陈宴清？”

那冷峻年轻人也在打量着陈宴清，此刻突然出声，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讶异，“原来你在朱雀城。阮家十一小姐最近在中央城四处放话要找你，你听说了吗？”

他的话语里似乎隐含着一丝提醒，或者别的什么。

“陆云凌。”

陈宴清准确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显然是认识的，他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问道：“你从青墨线撤下来了？临时休整？”

他问的是对方之前服役的那条著名的危险防线，隶属于中央城军区管辖，他曾经也在那边待过。

陆云凌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那弧度里浸满了疲惫与某种更深的东西。

“不是撤下，”

他纠正道，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寂寥，“是退出。我受伤了。族里觉得我还有最后一点‘价值’，让我回来‘废物利用’一下。”

他将“废物利用”几个字咬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知情者心上。

陈宴清闻，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化为一种深切的了然和同病相怜的复杂神色。

“你也是”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两人都懂。

陆云凌沉默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陈宴清身旁的江毓，又很快移开，没有多问。

陈宴清没有再多说什么安慰或感慨的话，只是沉声道：“祝你好运。”

这句话，既是对陆云凌接下来“互选”之路的祝愿，也包含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陆云凌微微颔首：“谢谢。你也是。”

简短而沉重的对话结束，陈宴清不再停留，自然地牵起还有些发懵的江毓的手，带着她绕过陆家兄弟，朝客房走廊深处走去。

陆云衡看了看自己堂兄冷峻的侧脸，又望了望陈宴清和江毓离开的背影，摸了摸鼻子，没再多话，和陆云凌一起踏入了刚刚打开的电梯轿厢。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走廊里的光影与那短暂交汇又迅速分离的命运轨迹，一并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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