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灵魂连结碎片（2/2）

守护者的身体猛地一震，比之前被林皓然攻击时更加剧烈。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冷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龟裂。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早已习惯、并且赖以为生的、如同大陆基石般稳固的巨大悲伤，竟然开始出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松动。

这不是攻击，不是净化，而是一种他无法理解、却又本能地感到畏惧的……“共情”。

月恺璇的共鸣，其目的从一开始就并非要驱散或净化这股悲伤。

她知道，如此庞大的执念，是无法被外力强行抹除的。

她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理解它，接纳它。

她的意识，顺着那条由悲伤构成的河流逆流而上，在无尽的悲伤之海中主动穿行。

她的精神力消耗速度丝毫不比林皓然慢，但她依旧坚持着。

很快，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一个刚刚成年的年轻士兵，在发起冲锋的泥泞道路上被流矢射中，缓缓倒下。

他口中还在用最后的力气，喃喃地念着远方家乡一位姑娘的名字。

她“看”到了一位须发皆白、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为了掩护麾下年轻的部下们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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