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药剂致命缺陷2（2/2）

霍沉舟立即明白了这个存在的真实计划：“你想用这种不稳定的药剂感染林兆远，让他的意识自我毁灭。”

“精确。”电子音确认，“而你们的孩子，是实施这个计划的关键。只有时空锚点能够将药剂精准地投放到林兆远的核心意识所在的时间流。”

苏念辞毫不犹豫地拒绝：“绝不可能！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参与这种危险的计划。”

“那么你们将面对一个完全体的林兆远。”电子音冷酷地回应，“一个拥有永恒生命和绝对力量的敌人。”

控制室内陷入僵局。霍沉舟的银白色左眼不断分析着各种可能性，寻找着第三条道路。

“药剂的不稳定性是因为分子链中的时间熵无法平衡。”他突然开口，“如果能够找到一种中和剂。。。”

电子音打断他：“我尝试过所有已知的物质，没有用。时间熵是永生药剂的根本缺陷，无法消除，只能延缓。”

苏念辞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胎动，她感到一股清晰的信息流涌入脑海：“不。。。有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时间之心。。。它不仅能感知时间流，还能暂时吸收时间熵。”苏念辞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在我的梦境中，我看到过类似的场景。。。”

霍沉舟立即将这一变量加入计算模型，银白色的左眼中数据流飞速闪动：“理论上可行。但风险极高——时间熵的积累可能导致时间之心过载，甚至引发局部时间崩溃。”

林导师摇头：“太危险了。我们不可能用时间之心来做这种实验。”

就在这时，控制室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海底结构的全息投影开始扭曲变形。一个熟悉的意识波动出现在基地周围——林兆远的主体意识。

“他发现我们了。”电子音急促地说，“你们必须做出决定。合作，或者面对他的怒火。”

霍沉舟看着屏幕上不断接近的能量信号，又看向妻子坚定的眼神，终于做出决定。

“给我们药剂的完整公式和制造方法。”他对通讯另一端的存在说，“我们不会让你的意识获得自由，但会给你一个机会——帮助我们制造解药，而不是毒药。”

电子音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明智的选择。但你们要明白，即使制造出解药，使用它也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苏念辞问。

“时间之心将永久吸收那些时间熵。”电子音解释，“这意味着你将永远与那些不稳定因素共存。你的能力会增强，但你的存在也会变得更加。。。脆弱。”

霍沉舟握住苏念辞的手：“我们一起承担。”

数据传输开始了，屏幕上滚动着永生药剂的完整公式和制造工艺。与此同时，基地的防御系统检测到林兆远意识的攻击已经开始。

“他试图切断我们与海底实验室的连接。”技术人员报告，“时空干扰越来越强！”

霍沉舟的银白色左眼突然亮起：“不，他不是在攻击我们。”

在其他人困惑的目光中，他解释道：“他是在试图回收——那个意识不是林兆远放弃的一部分，而是他故意分离出来的备份。现在我们接触了这个备份，触发了自毁程序。”

仿佛为了证实他的话，海底实验室的能量信号开始急剧波动，明显处于过载状态。

通讯另一端的存在发出扭曲的笑声：“看来我们都低估了他。。。他从未打算让我获得自由，我只是一个陷阱。。。”

信号开始中断，屏幕上的图像变得支离破碎。

“记住。。。”电子音在完全消失前最后说道，“药剂的真正缺陷不是技术性的。。。是概念性的。。。试图超越时间的人。。。最终都会被时间抛弃。。。”

通讯彻底中断，海底实验室的能量信号也随之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控制室内一片寂静，只有药剂公式还在屏幕上静静旋转。

霍沉舟紧紧握住苏念辞的手，银白色的左眼中映着那个充满诱惑与危险的公式。

他们得到了对抗林兆远的武器，但也得知了使用它必须付出的代价。

而那个代价，可能会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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