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监控（2/2）

“你你胡说什么！”林芽被她逼得连连后退，。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只能强作镇定地反驳，“我没有！我只是关心你！再说了，不就是地滑了一下吗？谁知道是不是保洁阿姨拖地不小心，就是一个意外啊！你怎么能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坏！”

她试图用“意外”这两个字，来为整件事定性，也为自己撇清关系。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林芽身后，像个隐形人一样的李倩，终于找到了表现的机会。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挡在林芽身前，像一只护主的母鸡。

“是啊林助理，林小姐就是太善良了，她一听说您出事，饭都顾不上吃就跑来看您！您没事就好，干嘛说那么难听的话！这黑灯瞎火的，到处都湿漉漉的，说不定就是一场意外，您别想太多了！”

李倩说得义愤填膺，好像林暖才是那个不知好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恶人。

林暖的目光越过林芽那张煞白的脸，冷冷地落在了李倩身上。

“意外？”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傅总亲口下令，封锁现场，彻查到底。你觉得，他会相信‘意外’这种说辞吗？”

林暖的声音陡然转厉。

“还是说，李小姐，你比傅总本人，更清楚事实的真相？”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在了李倩的天灵盖上。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间就蔫了。

正当气氛僵持到极点时，会议室那边传来了动静。

安保主管亲自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穿着保洁工服的大姐走了过来。那大姐显然是被这阵仗吓坏了，双手不安地在身前的围裙上搓着，头埋得很低，身体瑟瑟发抖。

林暖没再看林芽和李倩一眼，径直走向会议室。

那两人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她们必须亲眼看着，才能安心。

会议室里，林暖没有像审讯犯人一样坐在主位。她亲自给那位吓坏了的保洁大姐倒了一杯热水，让她在椅子上坐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孙大姐，您别怕。我们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只是傅总想把事情弄清楚。您只要把您知道的，照实说出来就行。傅总说了，只要您能提供有用的线索，公司会有重奖。”

威逼之后，是利诱。

那保洁大姐捧着热水，在金钱和安抚的双重作用下，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林暖，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林助理，我敢对天发誓！我下午五点半准时打扫完顶楼的茶水间和卫生间，地面我用干拖把拖了三遍，绝对是干的！我还有打卡记录，之后我就去了二十八楼，再也没上来过！”

林暖立刻转向一旁的安保主管。

安保主管会意，拿出平板电脑，调出后台记录，点了点头：“没错，孙大姐在五点三十一分离开顶楼的门禁记录很清晰，之后再无进入记录。”

林暖点了点头，看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林芽和已经开始抖成筛子的李倩，语气平静地做出了结论。

“看来，不是保洁的问题。”

排除了最合理的那个“意外”，剩下的，就只能是人为。

林暖转向安保主管，目光锐利如刀，下达了新的指令。

“既然不是保洁，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去监控室，把从下午五点三十一分，到我出事前的七点零五分，这两个小时内，茶水间门口那条走廊的所有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李倩那张惨白如鬼的脸。

“我要一帧一帧地看，到底是谁，在那个时间段，进过茶水间！”

李倩的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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