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雄图(感谢司马锐先生打赏的盟主!)(2/2)
妖女看招第一百七十一章 :雄图(感谢司马锐先生打赏的盟主!):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她的姿势分明只是在邀请苏真跳一支古雅的宫廷舞蹈!
苏真似也被迷惑,搭上了她的手。
两人手接触的瞬间,千秘娘娘端庄的笑容漾开,宫裙飞快崩解,化作数不清的飞舞的花瓣,将苏真的身躯吞没。
这也是欲染
:雄图(感谢司马锐先生打赏的盟主!)
欲染沉默不语。
千秘娘娘再度看向苏真,她又露出了她那无可挑剔的笑容:
“陈妄,你觉得我是骗子,难道你觉得那个老东西就是什么开山鼻祖,世外高人?”
苏真思忖道:“令师修为之深,生平罕见,恐怕只有妖主余月能与之一较高下。”
“你错了。”千秘娘娘冷笑道:“那老东西也是个骗子,他不仅是骗子,而且是金幽国有史以来最大的懦夫,叛徒,走狗。”
苏真疑惑道:“令师虽然没什么宗师风度,却又哪有你说的这般不堪?”
千秘娘娘平静道:“很久以前,金幽国还不是一片黄沙,那里是天下最繁荣昌盛、灵气馥郁之地,山峦以玉膏为脊,翡翠为质,有伐骨洗髓之效的灵泉湖泊不下三千,雾洞云海、奇观造物更数不胜数,修者有道,生民有德,世外仙都,莫过于此。”
苏真听着她的陈述,实在无法将那片贫瘠的沙海与她口中的仙都联系在一起,他忍不住问:
“你说的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
千秘娘娘,道:“万年之前。”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万年之前?”
千秘娘娘声音如云聚雾散,缥缈无定,也不知她说的到底是惊天的秘密,还是虚假的神话:
“一万年前,四神匠还未降临世界,老君也还未悬挂天空,世上只有一位仙人,她统御着山川河流,昼夜四季,并将地修炼神录,令玄采宵光重现人间!”
“你想的不错。”
千秘娘娘语气中透出几分骄傲:“自此之后,老君覆巢,孔雀与宵光坐镇人间,共治天下,寰宇再无邪祟,妖魔退避蛮荒,人道之堕落也将由此终结!”
她声音顿了顿,注视着苏真,问:“陈妄,我知晓你是侠义之士,可我也听说,侠士分为小侠与大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苏真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我若为了儿女私情与你为敌,则是小侠,我若愿意放弃童双露,令佛母降临救济苍生则是大侠,对吗?”
千秘娘娘清冷一叹:“看来你并不打算做大侠。”
苏真问:“你觉得你能创造一个崭新的世界?”
千秘娘娘道:“佛在世外,极乐便在世外,佛在人间,极乐便在人间,我没有创造世界的才能,但我能将至善之佛请至人间。”
苏真道:“你勾结妖魔,残害性命,若你口中的佛果真至善,岂能容你胡作非为?”
“当今天下邪君高悬,妖魔横行,仙门堕落,修者短视,大招寺自顾不暇,泥象山无所作为,世人该当如何?”
千秘娘娘澹然道:“这些年,我所害至多不过千百人,且皆是修士,修士高居山上,对生民敲骨吸髓,万般欺压,杀干净了又如何?可若我成功,亿万生灵将永受恩泽,你们所谓的仁慈,只会令世人在苦海轮回中不能解脱。谁都想做那道德无垢的圣人,我却愿意做那承先启后的魔头!”
欲染似乎忘了千秘对她的欺骗,动容道:“你所图竟这般大,我若是佛,定会赦免你。”
千秘娘娘恬淡地笑,她看着带刀而来的少年少女,问:
“这便是我的救世之道,你们呢?”
苏真没有立刻接话。
沉默许久的邵晓晓却在这时开口:“我们不是来救世的,我们是来救人的。”
“嗯?”
千秘娘娘觉得她在回避她的提问,面露不悦。
邵晓晓继续说:“我不知道什么是救世之道,不知道怎样才是真正对的,但我总是知道,什么是错的。”
千秘娘娘叹气道:“你这道门弟子,空有一身灵秀之气,目光之短浅真与那贩夫走卒无异。若心中没有救世之道,那所谓的行侠仗义不过是对罪恶世界的修补,修补越多,反倒越拖延新世界的到来,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却不能明白?”
邵晓晓说:“我不相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救世之法,更不相信恶行可以结出善果,任你冠冕堂皇一万句也是无用。”
苏真笑了笑,道:“暮暮说得没错,如果连眼前之人都救不了,又谈何救世?”
“你们真是无可救药。”
千秘娘娘流露出悲哀之色,她放弃了劝说,笑容仍在,已是冰冷如霜:“陈妄,那老东西能寻你来杀我,我又何尝料想不到这天?你虽能破我绝学,却可破这佛门的至宝?”
她早有预料,自不会坐以待毙!
苏真也相信,除了魔教四大天王之外,这女人定还有后手。
只是……佛门至宝?
大招寺南院早已毁弃,还留下了什么至宝?
困惑一闪即逝。
千秘娘娘的身躯变得透明,笑容也飘散成数缕蓝烟,但苏真确定她还活着,因为她还在笑,笑声在佛殿中荡漾,身影彻底消散之前,她的体内,骤然爆发出了一缕缕赤金色的光芒。
整座佛殿都被点燃,灿若熔金,明亮耀眼。
莲台上的佛眉目生动,他也在笑,笑容中流动着无上的智慧。
法术从不是空中楼阁般的创造,任何法术的诞生都有迹可循,所以,修士哪怕面对一种前所未见的法术,也能出于经验,本能地做出应对,甚至给出破解之法。
可现在,面对恢弘的佛光,他的意识却像被抹平了。
这超越了法术的范畴,不可理解,也不可抵挡。
他没有任何应对之策,求生的本能仍催促他亮出了所有的裁缝之手,以抵抗炽烈的佛辉。
没有撞击的巨响,也没有法术相消时的轻音。
苏真唯一听到的,是邵晓晓在他身后疾呼:
“小心!”
她的声音近在耳畔。
风一样卷起鬓角。
然后一齐被佛光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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