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1/2）

圣歌之心的共鸣腔，已经变成了声音的炼狱。

艾琳和艾薇背靠背站立，翠羽牺牲前留下的最后一道翡翠光环在她们周身流转，勉强抵御着无处不在的圣歌侵蚀。

但那光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透明——不是能量耗尽，而是被某种更诡异的力量“稀释”。

新主教狄拉克悬浮在共鸣腔中央，姿态优雅如指挥家。

他手中的权杖轻轻挥动，音叉水晶发出的圣歌就随之变幻频率、音色、甚至音源方向。

时而像万人合唱般恢弘，时而如情人低语般魅惑，时而化作战场嘶吼般暴烈。

最可怕的是那只能“魅音妖鸟”。

它站在狄拉克肩头，体型只如乌鸦大小，羽毛却是不断变幻的虹彩光泽。

它没有喙，面部只有一个不断开合的声孔，每一次开合都发出与圣歌完美和声的辅助音波。

那些音波不攻击肉体，专攻情绪——恐惧、绝望、迷茫、自我怀疑——如同无形的毒刺，一根根扎入姐妹俩的灵魂深处。

“自然之女，你们的挣扎很动人。”狄拉克的声音通过妖鸟放大，带着多重回响，“但你们没发现吗？越是调动自然之力抵抗，圣歌对你们的克制就越强。”

他说中了要害。

艾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催动元素共鸣，那些土水火风的虚影就会引来更密集的圣歌音波冲击。

艾薇的生命治愈之力更是如此——她试图用歌声治愈被音波创伤的灵魂，结果歌声刚起就被妖鸟的靡靡之音污染、扭曲，反过来加重伤势。

“因为圣歌的‘净化’概念，本就是针对‘自然’的‘无序’而设计的。”狄拉克好整以暇地解释，仿佛在教授学生，“光明教廷花了三百年研究如何克制德鲁伊，成果之一就是这套‘圣音净化体系’。你们每使用一次自然魔法，都是在为这套系统提供校准数据。”

艾薇的脸色越发苍白。

她额头上的生命之花印记已经开始黯淡，花瓣边缘出现枯萎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