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1/2）

第527章

信任一旦崩塌，再多的语也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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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阴得厉害。

厚重的乌云压在城市上空。

空气潮湿而闷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路灯一盏盏亮起，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孤寂。

风开始卷起落叶，在街道上打着旋儿。

傅砚清直接回了别墅。

他没有打伞，黑色风衣在风中微微扬起。

车停在门口。

司机低声询问是否需要等候。

他只摇了摇头，径直走上台阶。

别墅的门自动感应开启。

迎接他的，是昏黄的灯光和熟悉的寂静。

妈妈对新家倒没不适应。

照旧吃饭、睡觉、摔东西。

她的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散落一地，再也串不起来。

有时清醒，有时糊涂，情绪起伏无常。

昨天刚换上的水晶花瓶，今早又被她砸在地上。

可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才一天，二楼的落地窗又碎了。

佣人吓得不敢靠近，只敢在楼下低声议论。

医生说这是情绪失控的表现，不能怪她。

于是没人责备，也没人阻止。

任由那扇空荡荡的窗口对着漆黑的山穆。

“砚清，你回来啦？”

穆歆雅小跑过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也略显不稳。

胳膊上缠着的纱布边缘还渗着淡淡的血迹。

药水味儿随着她的靠近，在空气里慢慢弥漫开来。

“嗯。”

傅砚清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在她手臂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