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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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娜娜知道他是谁吗？”
戴熏娜摇头，“不知道。”说完，她转身趴在茶几上开始画画。
余筱没再追问下去，怕对娜娜造成刺激。眼看打完电话走出来的齐商衍，她起身走过去，拉着他回书房。
“娜娜画的。”她把画本递给他。
齐商衍看着画中内容，俊逸面庞骤然拢着冷戾。
“娜娜说这个人就是坏人。”余筱说，“慕风跟我说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娜娜是因为做噩梦才画了这幅画。我能问一句吗？”
“嗯。”
“当初纵火犯抓住了吗？”
“没有。”
“那这个人的样子你有印象吗？”余筱指着树后面的人问。
齐商衍盯着良久，“没什么特征，无法确认。”
余筱只能安抚他：“没关系，或许下次娜娜就会画出更详细的人物图来。”
“她状态还好吗？”齐商衍声音微沉。
“嗯，我问的时候，她状态很正常。就是说起这个人的时候她很讨厌的说了是坏人。”
齐商衍眼底闪过阴鸷，“这场火烧得很突然，当时监控全部都被提前毁掉，大家忙着救人，没有注意到任何一个嫌疑人。我也不知道娜娜看见过这个纵火犯。”
“这样说的话娜娜就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余筱说。
“现在从这幅画来看，娜娜是目击证人。”
余筱谨慎道：“这件事还是先观察，等娜娜会开口说为止。而且不能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免得会有人对娜娜不利。”
齐商衍温柔地摸了摸她头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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