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流程井然（2/2）

“嬷嬷，每月的花神其实还对应着节气、场合。比如正月梅花，适合年节宴饮；八月桂花，适合中秋赏月……您教学时不妨提一提，让客人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更有意思。”

周嬷嬷深以为然，回去修改教案。

九月二十八，距离发售还有三日。

沈安安让陈伯给所有预订客人发了最终确认帖。

帖子是特制的洒金笺，上面用秀雅的小楷写着客人姓名、所订月份、产品编号，并附上文子清画的小幅花神图，精致得让人舍不得丢。

三十六个客人，无一取消预订。

九月三十，最后一套胭脂包装完毕。

三十六只檀木匣整整齐齐码在铺子后堂，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十月初一，辰时刚过，“颜如玉”门前已停了三四辆马车。

都是各府派来取货的嬷嬷或丫鬟，规矩地等在门口，眼神却不住往铺子里飘。

陈伯今日特意换了身新衣，精神抖擞地站在柜台后。

辰正时分，铺门打开，他清了清嗓子，扬声道：

“‘十二花神系列’，今日开始交付。请各位按预订月份顺序，凭确认帖领取。”

第一个领货的是永宁郡主府的嬷嬷。

她递上帖子，陈伯核对无误，转身从柜中取出一个檀木匣，双手奉上：

“这是正月的‘梅花神’，编号甲子一。请查验。”

嬷嬷打开匣子，月白锦缎衬着青瓷盒，盒盖上疏影横斜的梅枝栩栩如生。

她小心翼翼拿起瓷盒，揭开盖子——胭脂膏色泽清冷，香粉细腻，口脂莹润。

凑近闻，是冷梅香中透着一丝雪松的清冽。

“好、好！”嬷嬷连声赞叹，“我们郡主定会喜欢！”

陈伯又递上一张素笺：“这是周嬷嬷的妆容指导预约单，郡主定了时间，周嬷嬷便会登门。”

嬷嬷接过，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二个、第三个……领取的客人无不惊喜。

有位侍郎家的千金当场就试了胭脂，那颜色衬得她肤白如玉，惹得旁人羡慕不已。

有位侍郎家的千金当场就试了胭脂，那颜色衬得她肤白如玉，惹得旁人羡慕不已。

到午时，初一到三月的十二套全部领完。

没领到的也不急，反正明日、后日还有。

陈伯送走最后一拨客人，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却是压不住的笑。

陈小六凑过来，小声道：“叔，斜对面那两家铺子……今儿一个客人都没有。”

陈伯抬眼看去，果然，“玉颜坊”和“芳华阁”门可罗雀，伙计在门口张望，神情讪讪的。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做好咱们自已的事便是。”

消息传得飞快。

不过半日，满京城都知道“颜如玉”出了套天价胭脂，精美得不得了，还有宫里嬷嬷亲自上门教化妆。

那些没订到的贵女们懊悔不迭，纷纷派人来问还能不能加订。

答案自然是不能——每月只做十二套，规矩不能破。

永昌侯府里，永昌侯夫人砸了第二套茶具。

“五十两……她怎么敢！”

她气得胸口起伏，“还有宫里嬷嬷上门……她哪儿请来的周嬷嬷？那不是太后宫里的人吗？”

底下人不敢吱声。

户部侍郎夫人倒是平静，只对丫鬟道：

“去‘颜如玉’问问，四个月后的还能不能订。若是能，不管多少钱，订一套。”

“是。”

傍晚，沈安安听了陈伯的禀报，神色如常。

“一切顺利就好。”

她打了个哈欠，“接下来就按流程走。周嬷嬷那边，王管家安排好车马护卫，务必周全。”

王顺应下。

沈安安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我的事办完了。接下来一个月，别拿铺子的事烦我，我要休息。”

青黛忍笑：“是，姐姐。”

---

结尾小剧场：

“颜如玉”铺子后院。

陈小六（数着今日的银票，手抖）：“叔，这一天的流水……比以往一个月都多！”

陈伯（淡定地拨着算盘）：“这才刚开始。等周嬷嬷上门教学的消息传开，往后更不得了。”他顿了顿，“东家说了，这个月铺子里所有人，月例翻三倍。”

伙计们（欢呼）：“东家万岁！”

永昌侯府偏院。

“玉颜坊”掌柜（苦着脸）：“夫人，咱们的胭脂……降到八百文一盒了，还是没人买。客人都说，要攒钱订‘颜如玉’的……”

永昌侯夫人（铁青着脸）：“滚！”

户部侍郎府闺房。

侍郎千金（对镜试抹新得的“杏花神”胭脂，满意点头）：“这颜色果然衬我。”她对丫鬟道，“明日就约周嬷嬷来，我要学整套杏花妆。”

丫鬟（笑着应）：“是，小姐。听说周嬷嬷的档期都排到下个月了……”

王府主院。

沈安安（歪在躺椅里，一边啃苹果一边翻话本）：“青黛，明天我想吃蟹黄汤包。”

青黛（记下）：“好，让厨房做。”

沈安安（又想了想）：“后天想吃冰糖肘子。”

青黛（笑）：“好。”

沈安安（满足地叹气）：“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