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破元军先锋，崖山宋军士气如虹（1/2）

元军大营里，帅船甲板上的解汝楫，正眯着眼眺望宋军船队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冷笑。

他身边的副将躬身进：“将军，宋军被困多日，断水断粮，已是瓮中之鳖，何不即刻发兵？”

解汝楫捋着颌下短须，一脸笃定：“急什么？他们折腾不出花样！等我备好火船，一把火烧个片甲不留，让大宋彻底断了念想！”

说罢，他大手一挥，厉声下令：“传令下去，所有战船满载浸油柴草，船头绑上铁钩，明日一早，全力进攻！”

军令传下，元军将士立刻忙活起来。一时间，元军大营里火光通明，成捆的干柴被泼上滚烫的火油，士兵们扛着木板加固船身，吆喝声、柴草的噼啪声，混着海浪声，彻夜不息。

第二天拂晓，天色刚蒙蒙亮，元军大营里突然响起震天动地的号角声。

数百艘满载火油柴草的战船，如同饿狼扑食般，鼓着满帆，朝着宋军船队猛冲过来。船头上的元军士兵，齐齐扣动弩机，漫天火箭拖着猩红的尾焰划破晨空，映红了半边海面，灼热的气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放箭！点火！给我烧！烧光宋军的船！”

解汝楫站在帅船船头，扯开嗓子嘶吼，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狠厉。

眼看火船就要冲进宋军船队，危急关头，张世杰早已站在宋军主船船头，手中令旗猛地一挥，声如洪钟般传令：“各队听令！即刻解开活扣！左队后撤诱敌，右队绕后包抄断其退路，中路迎头痛击！”

军令如山，响彻海面。

早已整装待发的宋军将士，立刻抡起斧头，砍断连接战船的粗麻绳。原本用活扣相连的船队，瞬间分作数十支灵活的小队，像一条条挣脱束缚的游鱼，在海面上穿梭自如。

元军的火船冲得快，却一头撞进了宋军布下的空当里。

那些原本瞄准宋军主船队的火船，要么被左队战船牵着鼻子走，一头撞在水下暗礁上，船身瞬间碎裂，浸油的柴草轰然爆燃，火光冲天，烧得元军士兵哭爹喊娘，纷纷跳海求生；要么被右队包抄的战船截断退路，困在狭小的海面里，进退不得。

少数侥幸冲近的火船，船头铁钩刚要搭上宋军船板，就被早有准备的宋军将士用长长的钩杆顶住，推得远远的。还有几名胆大的宋军士兵，冒着被烈火灼烧的风险，跳上失控的火船，砍断船帆绳索，让火船在海面打着转，烧不到自家船队分毫。

火攻之计，彻底落空！

解汝楫看得眼睛都红了，气得连连跺脚，指着海面怒吼：“废物！一群废物！给我冲上去，撞沉他们的船！”

元军战船被逼无奈，只能放弃火攻，调转船头，扬起满帆，朝着宋军小队战船猛撞过来。一时间，元军战船的船舷撞在宋军船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木屑飞溅，船身摇晃得人站不稳脚跟。

“杀！跟狗娘养的元军拼了！”

宋军将士们憋了太久的怒火，此刻终于爆发出来。他们借着战船灵活的优势，避开元军大船的冲撞，贴着敌船船舷游走。弓箭手弯弓搭箭，万箭齐发，火箭如同雨点般射向元军战船的帆布，瞬间点燃了十几艘敌船的船帆，火舌顺着帆布蔓延，烧得元军阵脚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