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来过很多次？和谁？我认识吗？（1/2）

佐藤和树一听姜禾愿意指点，眼睛瞬间亮得像通电的灯泡，胸膛猛地一挺，深吸的那口气差点把肺撑满，手脚麻利地摆出了水之呼吸的起手式，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透着股急不可耐的劲儿。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停！”

姜禾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按在和树还在颤抖的肩膀上，眉头微蹙：

“呼吸乱了。水之呼吸的精髓是流畅自然，你太急着发力，反而把呼吸的节奏搅成了一团乱麻。”

他抹了把汗，眼神里满是困惑：“可、可是……不用尽全力，怎么可能斩杀恶鬼？那些家伙的恢复力那么强！”

“谁跟你说不用力了？”姜禾挑眉，伸手从他手里接过木刀，语气淡然，“看好了。”

他就那么随意一站，没有摆出花哨的起手式，仿佛闲得无聊活动筋骨似的，轻轻抬起了手臂。

唰——！

木刀划过空气的瞬间，竟带出一串清越如泉水叮咚的鸣响！

明明只是看似随意的一挥，佐藤和树仿佛看到一道清澈的水流凭空浮现，看似柔和无锋，却又在流转间透着刚猛的力量。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姜禾收回刀，声音平缓却带着千钧之力，“至柔与至刚，全在你的感觉，而非蛮力的堆砌。”

他把木刀递回和树手里，指尖轻轻敲了敲刀背：“再来一次。这次别想着‘用力’，只想着‘流动’，让你的呼吸跟着刀刃走。”

和树愣愣地点点头，抬手擦干净额头上的汗，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另一边，蝶屋的石桌旁，蝴蝶忍看着食盒里早已凉透的饭菜，柔和的眉眼一点点沉了下来，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跟着降了温。

“对！就是这个感觉！保持住呼吸，让刀刃跟着气流走！”

阳光下，佐藤和树原本生硬笨拙的动作，终于有了几分水之呼吸该有的流畅韵味。

虽然离真正掌握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却已是肉眼可见的进步。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却又透着几分寒意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身后飘了过来：“姜禾你真是好耐心呢。”

姜禾的后脊瞬间窜起一股凉意，身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他缓缓转过身，只见蝴蝶忍站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下，身上还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粉白羽织，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优雅得像幅画。

她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甜美笑容，可那笑容落在姜禾眼里，却比寒冬的冰雪还要冷。

“忍、忍小姐！”佐藤和树吓得一哆嗦，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恭敬地行了个大礼。

蝴蝶忍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可目光却像黏在了姜禾身上似的，一秒都没挪开：

“我还在想，姜禾你是不是被哪只特别厉害的鬼抓走了呢。毕竟，我们说好一起吃午饭，从中午等到下午，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呢~”

咕噜。

姜禾清晰地听见自已咽口水的声音，喉咙干涩得发紧。

他能感觉到，蝴蝶忍每说一个字，周遭的空气就冷上一分。

“那、那个……我……”他张了张嘴，半天都没组织好语。

“嗯？”蝴蝶忍轻轻歪了歪头，笑容愈发甜美，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怎么？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我可是很好奇呢。”

佐藤和树察觉情况不对，灵光一闪，福至心灵：“啊！我想起来了！我今天的加练任务还没完成！还要再挥五十组刀！姜禾大哥、忍小姐，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脚底抹油似的溜得飞快，连个回头都没有。

没义气的混小子！

姜禾在心里把佐藤和树骂了八百遍，脸上却硬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搓了搓手：“忍，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在听哦。”蝴蝶忍笑盈盈地朝他走过来，步伐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正好，我中午特意准备了两人份的便当，现在应该已经凉透了呢。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边吃凉掉的午饭，一边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