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布加迪出行，街头瞩目（2/2）

车子继续向东行驶，途经两处商业综合体，每一次停车等灯，都会引来驻足围观。一家奶茶店门口的年轻人举着手机直播，镜头一直追着车尾；某个写字楼下的代驾司机们停下聊天，集体扭头看向马路中央；就连路边执勤的交警都多看了两眼，确认没有违停才收回目光。

这不是一辆用来炫耀的车，但它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被吸过去。人们或许分不清车型配置，但能本能感知到：这是个不一样东西，属于另一个世界。

二十分钟后，御膳阁到了。

餐厅坐落在老洋房改造的独栋建筑里，门前设有专用落客区，地面铺着深灰色石板，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矮灌木。此刻正是晚餐高峰，陆续有轿车接送客人抵达，大多是奔驰s级、宝马7系这类常见高端车型，门童穿着深色制服，站姿标准，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一辆黑色林肯刚停稳，门童快步上前拉开车门，低头说了句欢迎光临。司机递过一张卡片，他熟练接过，放入胸前口袋，转身准备引导客人入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极低的引擎声，像是某种大型机械在低频运转。门童抬头望去，只见一辆从未见过的黑色跑车正从街角缓缓驶来，车身极低，线条锐利，车头像箭头一样刺破夜色。

他愣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停住。

布加迪无声滑行至落客区中央，液压系统启动，车身进一步降低，几乎贴地。鸥翼门缓缓向上开启，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声。

陈凡单手撑住车门边缘，右脚先迈出，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他站直身体，左手顺势整理了下衣领，动作自然，没有多余姿态。

门童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刚才那张卡片，指尖微微发僵。他见过不少豪车，老板周明远定下的规矩也背得滚瓜烂熟——不卑不亢，一视同仁。可眼前这辆车，不在任何资料库里，也不在过往经验中。

他张了下嘴，没说出话。

那车牌是纯黑底银字，格式特殊，不像本地号段。车标是一个抽象的“b”形徽章，嵌在前脸中央，灯光下泛着冷光。整辆车漆面无反光处理，像是能把光线吞进去，只留下轮廓分明的剪影。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猛地意识到失态，强行站定，但眼神始终没法从车上移开。

陈凡没看他，也没看周围。他关好车门，布加迪的鸥翼门自动闭合，严丝合缝。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台阶前，抬头看了眼御膳阁的招牌——复古铜字镶嵌在木质门楣上，灯光柔和，字体典雅。

里面隐约传来餐具碰撞的声音，还有低语谈笑。他伸手摸了下外套口袋，确认手机在。

然后迈步，踏上第一级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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