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亮出黑卡，实力碾压（1/2）

风掀动窗帘一角，酒杯在桌上轻轻晃了晃，水面泛起一圈细纹。

陈凡的手还搭在膝上，姿势没变，可眼神已经不一样了。刚才那阵风进来的时候，他还在看窗外的江面，灯影浮在玻璃上，像一层薄雾。现在，他的视线落回了桌面，停在那张黑色卡片上。

它一直就在那儿，从李雪发完火后就没动过位置。边缘压着菜单的一角，卡面朝上，没有标识，也没有银行名字，只有一道哑光的暗线沿着边框走了一圈。

他盯着它看了两秒，手指慢慢收拢。

赵天宇的脚步声已经走远了些。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不急不慢，像是胜券在握的人该有的节奏。他背对着这边，西装肩线挺直，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刚才说话时挥动的姿势，整个人看起来轻松得很。

他以为结束了。

他以为没人敢接话。

“行，你们俩就别在这儿丢人了。”这话还悬在空气里，没散。

陈凡没抬头看他，右手抬起，把手里剩下的半杯红酒轻轻放回桌面。

“嗒”一声。

杯子底碰着玻璃台面，清脆，不大，但刚好能让人听见。

接着，他的左手动了。

五指合拢，将那张黑卡从桌面上拿了起来。动作不快，也不迟疑，就像拿自已的钱包一样自然。

然后，手腕一沉，手掌向下，带着一股力道，“啪”地一声，把卡拍在了餐桌正中央。

声音比刚才放杯子响得多。

整张桌子都震了一下，旁边的银质餐具轻轻跳了跳。

这一下，不止是赵天宇，连站在远处的服务员也猛地转过头来。

陈凡这才开口，声音不高，也不低，平平稳稳地叫了一声：“服务员。”

话音刚落，那人已经小跑着靠了过来，站姿立刻调整成标准的垂手倾听姿态，呼吸都放轻了。

“今晚在场所有人的消费，”陈凡看着前方，目光穿过包间敞开的门，落在赵天宇的背影上，“都记在我账上。”

他说得干脆，没加任何修饰，也没提高音量，可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极快地点头：“明白，先生，我马上处理。”

他没多问，也没去看账单金额，转身就要去前台确认。

可就在这时，赵天宇的脚步停住了。

他原本已经走出三四步，右脚刚抬起来准备迈下一步，整个人却突然僵在原地。那只抬起的脚悬了半秒，最终没落下去，而是缓缓收了回来。

他没回头。

但他整个人的状态变了。

肩膀绷紧，后背的布料拉出一道明显的折痕。插在裤兜里的手也抽了出来，手指微微蜷着，似乎想抓住什么，又不知道该抓哪里。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刚才那股得意劲儿，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还残留着一点弧度，可那弧度已经僵住，像一张贴歪了的纸，再也撑不起表情。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沉。

刚才李雪吼完那一通，虽然气氛紧张，但至少还有情绪在流动。现在不一样了。陈凡一句话说完，反倒安静得吓人。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走动，连背景音乐都不知不觉调低了音量。

赵天宇终于缓缓地、慢慢地转过身来。

他的脖子像是有点不听使唤，转动的动作一顿一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被拍在桌上的黑卡。

那张卡静静地躺在那里，离他有五六米远，可他看得清楚——通体纯黑，没有任何标志，甚至连芯片和磁条的位置都很低调，嵌在侧面，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可没发出声音。

他本以为自已赢了。他以为陈凡只会坐着不吭声，任他羞辱，然后灰溜溜地离开这个场合。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待会怎么跟朋友说这件事——“你们看见没？那个穷小子现在靠女人替他撑场面，真是笑死我了。”

可现在，这张卡就摆在桌上，像一块铁石，把他所有的预判砸得粉碎。

他不是没见过有钱人。

他自已就是富二代，家里做进出口贸易，年收入七位数往上。他戴百达翡丽，开保时捷，朋友圈里谁请客吃饭不刷卡？可他知道，真正的顶级消费，从来不是靠吹出来的。

而是像现在这样——一句话，所有人闭嘴；一张卡，全场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