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当场签约，易主神速（1/2）

陈凡走出包间没多久，周明远就听见手机响了。他掏出一看，是老板打来的。电话接通前那两秒，他盯着走廊尽头空荡的转角，仿佛还能看见陈凡搭着外套离开的背影。脚步声早就没了，可空气里有种沉甸甸的东西还在。

“我到了。”电话那头声音很急，“车停后门了，马上上来。”

周明远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转身回包间。桌上的茶杯还冒着一点热气，红酒瓶倒着，剩的酒液贴着玻璃壁缓缓滑落。他走过去把瓶子扶正，又顺手把陈凡用过的杯子拿开，放到一边。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不到五分钟，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服务员那种稳当的节奏，是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快步疾行，带着一股风似的冲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文件袋，指节发白。

“人呢？”他喘着气问。

周明远抬手指了指窗外方向：“刚回来，在那边等。”

男人顺着看去，陈凡果然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似乎在看消息。外滩的灯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他……真打算付四十亿？”男人声音压低，有点抖。

“十倍市价，现金全款。”周明远说，“刚才电话里已经答应了。”

男人喉咙动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袋，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边角。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自已稳住，然后一步步朝陈凡走去。

周明远跟在后面，没说话。

陈凡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看到男人的第一眼，他没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陈先生。”男人赶紧上前，把手里的文件袋递过去，“这是股权转让协议，所有资料都齐了，您看看？”

陈凡没接，目光落在袋子上，淡淡地说：“不用看了。”

男人一愣，手僵在半空。

“我相信你不会在这上面做手脚。”陈凡说，“你也知道，时间对我来说，不值钱。”

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打开，抽出一份合同，双手递上笔。

“那……您签个字？”

陈凡接过笔，翻到签名页，直接写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但整个包间像是被这一下划破了某种安静。

男人接过合同，手明显在抖。他签下自已的名字时，笔尖顿了两次，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签完，他把合同合上，双手递给周明远：“你……你也签一下，作为见证人。”

周明远接过笔，在指定位置写下名字。他签得稳，但心里清楚，这一刻之后，这家店跟他再也没关系了。

“好了。”他说，把合同交还给老板。

老板拿着三份签好的文件，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东西。他抬头看着陈凡：“那……付款？”

陈凡从卡槽里取出一张黑卡，递向周明远：“刷吧。”

周明远接过卡，走到墙角的pos机前。机器一直开着，屏幕亮着蓝光。他把卡插进去，输入金额：8，000，000，000。00元。

按下确认键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旁边没人说话。老板盯着屏幕，呼吸放得很轻。周明远按下确认。

滴——

系统提示音响起。

交易成功，金额已实时到账

屏幕上跳出绿色对勾，下方显示“交易完成”。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老板盯着那行字，眼睛眨都没眨。他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脸，像是确认自已是不是在做梦。然后他低头看合同，又抬头看陈凡，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真的到账了。”

陈凡没回应，只是走回主位，重新坐下。他把手机放回桌角，双手搭在膝盖上，神情平静，像刚才只是买了一杯咖啡。

周明远拔出黑卡，双手递还。陈凡接过，随手塞进口袋。

包间外，走廊上的服务员停下了脚步。一个端着托盘的年轻女孩站在拐角，托盘上的汤碗还冒着热气，她却忘了往前走。隔壁六号包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有人探出半个身子，盯着这边看。七号包间门口的地砖反着光，映出几个人模糊的影子，全都静止不动。

没人说话。

连空调的风声都显得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