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谣言发酵，餐厅客流量暴跌（2/2）

“有个维权群建起来了，叫‘御膳阁受害顾客联盟’，里面几十个人，都说吃了拉肚子，但没人提供就诊记录。”

他关掉手机，抬头看了眼窗外。阳光很好，街道干净，车流如常。可这家店像是被抽了气，从里到外塌了下去。

三点十七分，他拨通了陈凡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室内。

“陈凡，你得来一趟。”他说，声音压得很平，但还是带了点抖，“店里出事了。”

“怎么了？”那边问，语气没变。

“网上传开了，说我们食材造假，资金来路不明。今天订餐退了九成，中午只做了十几单生意。后厨一堆货砸手里，差评也开始涨。”

“哪个网站？”

“好几个，公众号、短视频、微博都有。有人专门带节奏，用的图都不是我们店。”

“有没有人上门闹？”

“没有。就是冷清。冷得太吓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没动，继续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摊着今天的客流报表，数字小得像印错了。旁边放着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另一个公众号更新——《深度起底陈凡：从月薪三千到掌控御膳阁，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没点开。

他知道现在点什么都一样。火已经烧起来了，风往哪边吹，谁也控制不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街道上，一辆外卖电动车停在门口，骑手拎着保温箱下车，看了眼招牌，掏出手机对着门头拍了张照，然后发朋友圈。他放大图片看了一眼，配文是：“网红店打卡，不知道还能开几天。”

他看着那人跨上车，一拧电门走了。

办公室空调开着，屋里不热，但他额头上出了层汗。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领带第一颗扣子，重新坐下。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微信群弹出一条新消息。

有人发了个链接，标题是《独家录音曝光！御膳阁内部员工亲述：我们每天都在骗顾客》。

下面跟了一句：“刚拿到的，听听看是不是真的。”

他点进去，音频只有三十秒。背景音嘈杂，一个模糊的男声说：“……根本不是进口货，老板说了，只要装得像，没人吃得出来……”

他听完，手指停在屏幕上。

这不是他们店里的人。语调不对，环境音也不对。可他会信吗？别人会信吗？

他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闭了下眼。

他知道这事不会自已停下来。也不会因为一句“假的”就消失。传的人越多，信的人就越多。信的人越多，来的人就越少。

到最后，就算真相大白，也没人愿意再踏进这个门。

他睁开眼，看了眼墙上的钟。

三点五十一分。

陈凡还没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