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酒会风波，不识泰山（2/2）
脚步顿了一下。
他原本扬起的笑容压了下去，眼神变得阴沉。
但他没走开，反而端着酒杯朝这边走来。
“哟，这不是陈凡吗？”他站定，声音提高了一度，“真没想到你能来这种地方。上次同学会你还说自已在创业，搞得挺神秘啊。”
陈凡看着他。
“你现在信了吗？”
赵天宇一愣。
“信什么？”
“信我早就不是那个任你踩的人了。”
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纷纷转头。刚才那三位富豪也没走，站在边上听着。
赵天宇脸色变了变，随即笑了出来。
“你还是这副样子。”他说，“一点小事就当真。我就是打个招呼，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他举起酒杯，做出要碰杯的动作。
陈凡没动。
“我不喝酒。”他说，“尤其是不和旧人喝。”
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但意思谁都听得懂。
赵天宇的手停在半空，笑容彻底僵住。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左侧传来一个声音。
然后，左侧传来一个声音。
“陈先生，刚才那份股权文件……能让我看看吗？”
是一名白发老人，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拄着拐杖走过来。他身后跟着一名秘书，手里拿着记事本。
“我是周启元。”老人说，“做产业基金的。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了解一下这家公司的具体情况。”
陈凡点头：“可以。明天上午十点，我在汤臣一品办公室等您。地址我已经发到您秘书的邮箱。”
老人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住汤臣一品顶层？”
“是。”
“难怪请柬能直接寄到你手上。”老人笑了笑，“那边的物业只对接特定客户。”
他转身对秘书说：“记下来，别迟到。”
说完，他朝陈凡微微颔首，拄拐离开。
其他人也开始动了。
有人拿着名片走近，低声询问是否可以预约见面。有人站在不远处拍照，偷偷录视频。原本冷清的位置，现在围了四五个人。
赵天宇站在原地，手里的酒杯还没放下。
他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走向陈凡，递名片，点头微笑，仿佛他是今晚最重要的来宾。
他的指节捏得发白。
“你装什么清高？”他突然开口，“不就是有几个钱吗？你以为这样就能翻身？”
陈凡看他。
“我不是来翻身的。”他说，“我是来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有些人，一辈子都在看错人。”
他说完，转身走向大厅中央。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他走到一张空桌旁，拿起一杯水，轻轻抿了一口。
抬头时，目光扫过全场。
没有人再敢小声议论。
赵天宇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想走，又不想走。
最后，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凡没有回头。
他放下水杯，从口袋里取出那枚银色胸牌，打开扣环，别在左领位置。
金属贴上布料的瞬间，大厅灯光忽然亮了一度。
他抬手，轻轻抚平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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