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接管商业街，整顿秩序（2/2）

“你们的工作是维护秩序，不是制造矛盾。”他说，“做不好，就换人做。”

两人想争辩，但他已经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其中一个突然提高声音：“你也就逞一时威风，等热度过了，谁还记得你是谁？”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我不需要谁记得。”他说，“我只要这条街干净。”

两点钟，新的安保团队到位，全部来自系统匹配的金牌保镖队伍。他们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站位分布合理，不再驱赶路人，而是主动引导人流、协助提物。

三点，三家长期拖欠管理费的商户收到清退通知。他们联合打电话给原管理方求援，但那边没人接。晚上六点，其中一家悄悄搬走货物，剩下两家开始联系新合同条款。

第二天清晨，三条街的变化明显起来。

商场洗手间免费开放，门口立了提示牌。餐厅菜单末尾加了“无强制消费”标签。导购不再围堵顾客，而是站在指定区域等待咨询。行人可以自由穿过广场，不再被拦下查证件。

顾客反馈热线接到的第一通表扬电话，来自一位老太太。她说自已昨天想进来躲雨，被保安赶出去，今天不仅让她进，还有工作人员递上热茶。

营业额数据在二十四小时内更新。

陆家嘴金融街日均客流上升百分之十九，高端品牌门店成交额增长三成。南京东路步行街整体收入环比提高百分之二十六，投诉量归零。淮海中路因两家大店停业略有下滑，但新增两家连锁品牌签约入驻，填补空缺。

第三天上午，陈凡再次步行巡视。

他走过一家书店门口，听见里面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新老板是个年轻男人，就一个人过来，一句话没多说，事情全办了。”

“我朋友在物业上班，说他连办公室都没进，就在大厅站着看完所有材料。”

“以前那些人吃相太难看，现在规矩了，反而生意更好。”

他没停留，继续往前走。

傍晚六点，他站在淮海中路最高楼的电梯间前，按下顶层按钮。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系统消息提示。

他没看。

电梯上升过程中，他望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已。衣服整齐，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多余动作。

门开了。

外面是一片露天平台。风吹得有点大，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栏杆边。

下面整条街灯火通明，行人来往，店铺亮着灯，招牌清晰可见。一个母亲牵着孩子从咖啡馆走出来，手里拿着打包好的甜点，孩子笑着跳了一下。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向角落的铁门。

门没锁。

他推了一下，门轴发出轻响。门后是楼梯，通往水箱和设备间。他踩上去，一级一级往上走。

最后一级台阶上方有个小平台，堆着几件旧工具。他挪开一个塑料箱，在靠墙的位置坐下。

远处城市灯光连成一片，风吹着他的衣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

那条系统消息还在。

他点开看了一眼。

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风从侧面吹过来，把他的袖口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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