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情敌登场，故意挑衅（2/2）

赵天宇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回来看着陈凡，眼神里全是不屑：“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找个女人带你来吃顿好的，还得挑人家包场的时候蹭热度。说实话，你要真缺钱，跟我说一声，我不至于看你在这儿硬撑。”

他说得坦然，像是真在施舍。

李雪终于忍不住了，冷声道：“我们不需要。”

赵天宇像是才注意到她，转过头，笑容又回来了：“李小姐，你何必这样？你跟他能有什么未来？他又给不了你什么。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哪样是你自已挣来的？依我看，你聪明一世，别在这上面犯糊涂。”

李雪没再说话，只是把手从桌沿收了回来，放在膝上，指节微微发紧。

陈凡这时动了。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时杯底碰了下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响。

“赵天宇。”他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些，“你从大学到现在，就没变过。看到谁不如你，你就踩一脚；看到谁可能比你强，你就急着证明自已。你累不累？”

赵天宇眯起眼：“你说谁急？”

“你啊。”陈凡看着他，“你一进门，第一眼看见李雪，高兴得不行，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围着你转的人。结果发现她坐在我旁边，你就慌了，非得过来显摆一圈，让大家都知道你才是赢家。”

他顿了顿，语气没变：“可你忘了，真正的赢家，不用到处说自已赢了。”

赵天宇脸色变了。

他身后那几个人也安静了下来。

“你少在这儿装清高！”他声音拔高了些，“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也配跟我谈什么赢家输家？你连给我提鞋都不够格！”

“那你觉得，什么才算够格？”陈凡问。

“钱，地位，资源，人脉——你有吗？”赵天宇冷笑，“你连一辆像样的车都没有，穿的衣服还是十年前的牌子，你拿什么跟我比？你凭什么坐在这儿？”

陈凡没答。

他只是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黑色卡片，轻轻放在桌上。

卡片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看不出任何标识。

赵天宇瞥了一眼，嗤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不就一张卡？黑卡我也见过，你这张连logo都没有，该不会是印着玩的吧？”

他身边的女伴也凑过来看了看，摇头：“土死了，谁家黑卡做成这样？”

陈凡没解释。

他只是把卡往桌中央推了半寸，然后重新靠回椅背，看向窗外。

黄浦江的夜景在玻璃上流淌，外滩的灯火一层层铺开，映在他眼里，像一片沉静的海。

赵天宇站在原地，被晾在那里。

他本以为陈凡会恼羞成怒，会争辩，会求饶，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可这一次，对方既没动怒，也没退缩。

他就那么坐着，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赵天宇的笑容一点点垮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餐厅另一侧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穿制服的服务员快步走来，手里端着冰桶和酒瓶，领头的那个手里还捧着一本烫金菜单，走路姿势格外谨慎。

他们径直走向七号雅座，绕过赵天宇一行人，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

“陈先生，”领头的服务员低头，声音恭敬，“您点的罗曼尼康帝已经醒好，这是今晚的主厨特供菜单，请您过目。”

赵天宇站在原地，手还插在裤兜里，整个人僵住了。

他身后的同伴也都愣住，没人敢笑。

经理匆匆从后面赶上来，额头又开始冒汗，走到赵天宇身边，压低声音：“赵少，那个……七号雅座是……是那位陈先生包下来的，我们……我们得优先服务……”

赵天宇没动。

他盯着那张放在桌上的黑卡，又看向陈凡。

陈凡这时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赵天宇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窗外，一艘游轮缓缓驶过江面，彩灯照亮了整片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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