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划江而治分天下，柴进单骑下江南（2/2）

“只是圣公受命于天，已在江南称帝。”厉天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圣公希望齐王能……去除王号，接受圣公册封，愿封齐王为……镇北大元帅。”

“哈！”

大厅内响起一阵怒极反笑的声音。

柴进摇着折扇走了出来，那是他招牌式的贵族做派。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厉天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睡醒的傻子。

“让齐王去给方腊当元帅？”柴进冷笑一声，“方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他那圣公怎么来的，自已心里没数？靠着装神弄鬼聚起来的乌合之众，也配与我齐国铁骑相提并论？”

“你！”厉天闰脸涨成了猪肝色。

“好了。”

武松再次开口，大厅内瞬间安静。

他看着厉天闰，手指轻叩扶手：“回去告诉方腊，我不称臣，他也不必给我封官。但这天下很大，赵佶那老儿还没死，咱们现在打起来，只会让朝廷看笑话。”

武松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幅巨型地图前，手指在长江的位置重重一划。

“以长江为界。”

武松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内，掷地有声，“江北归我，江南归他。咱们两家结为兄弟之盟，互不侵犯。等灭了赵宋，这天下到底姓武还是姓方，咱们再各凭本事。”

厉天闰愣住了。

他没想到武松会提出这样一个方案。虽说拒绝了称臣，但这“划江而治”的提议，对于目前急需稳固江南地盘的方腊来说，绝对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此话……当真？”厉天闰试探着问。

“君无戏。”武松转过身，目光如电，“作为诚意，我会派我的丞相柴进，亲自随你回访江南，与方腊缔结盟约。”

……

半个时辰后，厉天闰拿着武松的亲笔信，像逃命一样离开了庐州府衙，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大王，真要与那方腊平分天下？”

等到外人走后，卢俊义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平分？”

武松脸上的威严散去，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师兄，这画饼的手段，也是兵法一种。方腊起势虽猛，但根基不稳。他那些手下，烧杀抢掠在行，治国安民却是外行。”

他转头看向柴进，眼神变得深邃。

“大官人，这一趟江南之行，可是深入虎穴。”

柴进收起折扇，脸上那股玩世不恭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大王放心。”柴进躬身一礼，“方腊那里虽然兵多将广，但也是山头林立。我去，不是为了结盟，而是为了给他们那本就裂缝的墙上，再凿几个洞。”

武松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柴进。

“带上天听卫的精锐，顾云曦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暗线。记住，安全第一。我要的是这江南的花花世界，但更要我的丞相毫发无损地回来。”

柴进接过令牌，指尖微微用力，只觉得心头一热。

“臣，必不辱命。”

三日后，淮河渡口。

一艘挂着“齐”字旗号的官船缓缓离岸，顺流而下，直奔长江。

柴进立在船头，迎着江风，衣袂飘飘。他身后站着两名做随从打扮的汉子，虽然低眉顺眼，但虎口处厚厚的老茧暴露了他们顶尖高手的身份。

看着前方浩渺的烟波，柴进从怀中摸出一份顾云曦连夜送来的密报。

密报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惊心：

“方腊欲纳江南名妓李师师未果，其妹方百花与大将王寅对此极度不满。另，杭州城内出现不明番僧，疑似与西域魔教有关。”

柴进将密报揉碎，随手洒进滚滚江水之中。

“西域魔教？还有这等热闹？”

他看着江南方向隐约可见的群山轮廓，低声自语：

“方腊啊方腊，你这江南的水，怕是要比这长江还要浑上几分。不过越浑，这鱼才越好摸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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