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母亲死得不明不白(2/2)
“她们说了什么?”他低头问她。
“她们说了什么?”他低头问她。
宋宁知的身体还僵着,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抬起手,慢慢比划。
她们认识我母亲。
“认识你母亲的人很多。”裴溯的回答很随意,他靠在洗手台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一个书香门第的小姐,偏偏嫁给了我家的司机,在当年也算是一桩奇谈。”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八卦。
宋宁知的手指顿了顿,继续比划。
她们说,我母亲死得不明不白。
“人死了,总会有各种各样的说法。”裴溯将那支没点的烟在指间转了转,最后又塞回了烟盒里,“听听就算了,别往心里去。”
又是这种敷衍的态度。
宋宁知垂下眼,不再追问。
谢谢。
不管怎么说,刚才的确是他解了围。
裴溯像是没看到她的手语,只是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外套。
“走吧,别让爷爷等急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洗手间,回到宴会厅。
大厅里依旧热闹,只是气氛有些微妙。刚才洗手间那一幕,虽然没几个人看见,但那两个女人失魂落魄跑出去的样子,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他们回到了裴老爷子身边。
宋宁知发现,裴老爷子的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裴老爷子身旁站着的男人,年纪和裴溯相仿,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整个人透着股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宁知,来。”裴老爷子朝她招手,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热切,“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陆医生,陆清。刚从国外回来的心理学专家。”
那位叫陆清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主动伸出手:“宋小姐,你好。”
宋宁知垂下眼,避开他审视般的打量,伸出手,轻轻与他交握。
指尖相触,一碰即分。
心理医生?
她心底冷笑,裴老爷子这是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折磨她。
“陆医生在心理疏导方面很厉害,能帮病人解开心结。”裴老爷子满意地看着他们,又转向宋宁知,循循善诱,“宁知啊,爷爷觉得,你这耳朵和嗓子,说不定是当年受了太大刺激,才一直好不了。让陆医生帮你看看,或许就能重新开口说话了。”
重新开口?
宋宁知在心里咀嚼着这几个字。他巴不得她当一辈子又聋又哑的摆设,怎么会好心帮她治疗。
她抬起头,对着裴老爷子,露出了个糅杂着惊喜和期盼的表情,用力点了点头。
见她这副模样,陆清适时地递上一张名片,依旧是那副温文有礼的样子:“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们约个时间,明天可以到我的办公室进行第一次疏导。”
宋宁知假笑着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手包。
“心理医生?”
裴溯不知何时晃了过来,他手里端着杯酒,痞里痞气地挤到几人中间,伸手就要拿那张名片,“这么巧?我正好也有个朋友脑子不太好,需要疏导疏导,不介意也给我一张吧,陆医生?”
陆清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从善如流地又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当然不介意,裴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裴溯接过名片,在指间夹着,却没有看,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扫了扫宋宁知,又扫了扫陆清,那点玩味的笑意,让人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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