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是意外吗？（2/2）

陆清的金丝眼镜歪了，看上去有些狼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裴溯压低声音，“再用这些东西碰她，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宋宁知呆住了。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裴溯。

这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暴怒。

陆清被抵在墙上，没有反抗，他平静的看着裴溯，然后笑了。

“裴少这么紧张，是怕我想起什么，还是怕她想起什么？”

裴溯攥着他衣领的手收紧了。

离开诊所，裴溯一直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弄疼了她。

直到坐进车里，他才松开手。

砰！

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车身震了一下。

宋宁知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一圈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

她侧头，看着身旁那个充满怒气的男人。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陆清的治疗只是让她不舒服，他的反应太大了。

她抬手比划。

你反应过度了。

裴溯猛的转头看向她，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痛苦和恨意。

裴溯猛的转头看向她，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痛苦和恨意。

“过度？”

车厢里安静的可怕，裴溯那句反问砸在宋宁知心口上。

他没看她，从储物格摸出烟盒，抖出一根，没点燃，就在指间烦躁的转着玩。

你知道那些仪器是干嘛的吗。

裴溯突然开口，把烟扔回仪表盘。

宋宁知没动。

那不是什么辅助放松，裴溯侧过身，逼视着她，那是强行引导，甚至篡改记忆的手段，陆清在国外圈子里出了名的疯，为了挖掘所谓的潜意识，什么烂招都使的出来。

他嗤笑一声。

今天他敢给你上仪器，明天就敢给你用药，到时候别说你想查什么，就连你自己是谁恐怕都记不清了。

宋宁知内心发寒。

篡改记忆。

裴老爷子找来这样的人，根本没打算治好她，是想彻底洗掉她脑子里那些不可控的东西。

甚至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听话的废人。

宋宁知抬起手，指尖发凉，在空中比划。

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裴溯没说话。

宋宁知盯着他，手语动作变得急促。

又为什么这么在意？

如果只是为了监视她，为了裴家的利益，他大可不必做到这一步。

刚才在诊所，裴溯那副暴怒的样子，不像演戏。

裴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他别开脸，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车窗倒映出他有些模糊的侧脸。

许久，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短，带着几分自嘲。

“是啊。”

他重新发动车子，脚下油门一踩，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我为什么要在意。”

车子冲了出去，之后的一路，他再没说过一句话。

回到老宅，宋宁知径直回了房，刚关上门，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江渔发来的加密信息。

只有短短一行字，却让宋宁知内心一沉。

王国强失踪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我去过那家杂货店，邻居说他三天前被一辆黑色轿车接走，再没回来，车牌查不到，是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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