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小施主所问，贫僧曾遇一来礼佛的香客，他也问过相似的问题，所谓前世，除非没有遗憾，否则今生定会竭尽所能的去弥补，以求在今生得到圆满。可今生为此做出一系列改变，与前世已然不同，那前世是真是假？前世所发生的事真的在今生还会发生吗？

那个香客很迷茫，不知道该沿着今生的脉络走还是主动避开前世的因果。贫僧问他：施主，前世于你是不是过去？又是不是将来？那位香客摇头道他不知。

小施主，前世若是一场梦，也必是萦绕着今生的因果。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小施主的心想去哪里想干什么，要走的路才是真实的，心之所向指引着从前世的因果里解脱，缔造今生的因果。

不知小施主可明白？”慧能法师德高望重，于佛法造诣很高，是国佛寺主持的师弟。

冯凝没有回答他，又问道：“慧能法师也常常与人探讨佛法吗？”

慧能法师慈眉善目，气质祥和如意。“贫僧有缘与人讨论佛法要义，时常有感所得。”

“我爹爹身边的范鹤范师父就是一个爱与人论道的人，你们也有讨论过佛法吗？”冯凝找不到理由去打探范鹤，有心让小胖子冯俊去问，又担心引来爹娘起疑。主要是娘亲脾气，若是告诉她，恐怕除了大兄和冯俊，其他人都会被娘亲赶跑吧。而且大兄肯定又会被娘亲责罚了。

慧能闻一笑，对冯凝说道：“范施主想法天马行空，于儒道佛三法尤为精通。贫僧与他讨论过两次，实在心服口服。”

“出家人不打诳语。慧能法师这样讲，我都好奇了。范师父与法师讨论些什么呢？”冯凝睁着圆钝的大眼睛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慧能法师跟在冯凝身边，慢慢地讲着自己与范鹤两次论道的经过，冯凝明明听得已经很烦了，却还是耐着性子仔细地听着，时不时的插嘴问范鹤的神情动作说话的语气。

宋宋一直跟在身边，心里越发困惑起来。冯凝不像是对讨论佛法好奇，反而对范鹤为人感兴趣。一个马三羊，一个范鹤。都是北平王心腹近臣，冯凝为何暗中查探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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