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智囊献策（1/2）

张城挂断电话后才开始着急。

七十多条人命，这可不是小事。

万一查出来火灾跟他们有关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张省长，别担心。”方正清笑了笑，端起茶壶，给张城斟了一杯茶，“这是好事啊。”

“好事？”张城愣住了，“七十多人死了，怎么是好事？”

方正清把茶杯放到张城面前，不紧不慢地说：“张省长，您想想，这场火灾的直接责任人是谁？”

张城沉吟片刻：“现场指挥是赵英来。”

“对。”方正清点头，“那领导责任呢？”

“工作专班是周建军主导成立的……”张城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这场火灾，不管怎么说，都跟周建军脱不了干系。”方正清有条不紊地分析，“赵英来是他的人，涂强和王东明也是在他的指挥下行动的。抓捕过程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他这个主导者难辞其咎。”

张城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盯着方正清，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

“你继续说。”

方正清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件事，往大了说，是重大安全事故。往小了说，是工作失误。但不管怎么说，周建军都跑不掉。”

他转过身，看着张城。

“我的建议是，把这件事闹大。闹得越大越好。”

“怎么闹？”

“舆论。”方正清说，“张省长，您在宣传口有人吧？”

张城点头。

“让他们松一松管控。”方正清说，“这种火灾事故，老百姓最关心。只要网上有人带节奏，舆论很快就会发酵起来。帖子越多，讨论越热烈，上面就越重视。”

他走回张城面前，压低声音。

“到时候国务院督察组下来一查，周建军怎么也跑不掉。轻则通报批评，重则引咎辞职。他上任才半年，就出这么大的事，您觉得上面会怎么看他？”

张城沉吟片刻：“可这样做的话，韩冰他们也会被查。他们搞dna造假，万一出事……”

“那是他们的事。”方正清的语气很淡，“跟您有什么关系？”

张城看着他。

方正清转过身，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但眼睛里透着一股冷意。

“张省长，恕我直，韩冰、涂强、王东明这些人，不过是棋子罢了。棋子嘛，该用的时候用，该弃的时候弃。真要查出问题，废掉他们就是。他们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自作主张，跟您有什么关系？”

张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正清啊，你这脑子，比我转得还快。”

“不敢。”方正清谦虚地说，“我只是替张省长分忧。”

张城站起来，走到方正清面前。

“正清，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任劳任怨，我都看在眼里。”

方正清心里一跳，但脸上不动声色：“张省长栽培，正清感激不尽。”

“韩冰这个位置，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恐怕坐不久了。”张城说。

方正清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