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1/2）

心神激荡之下，凌霄剑尊猛地喷出一小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他恍若未觉。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识海中的影像，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茫然，以及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复杂情绪。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剑道已臻东域绝顶，前方之路需靠修为推动。

可今日所见，仿佛为他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门后的风景浩瀚无垠，而他，不过是一只刚刚意识到井口大小的井底之蛙！

“原来这才是剑”凌霄剑尊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我这几千年究竟练的是什么？”

一旁的苍松真人看到剑主如此反应，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剑主！您没事吧？”

凌霄剑尊缓缓闭上双眼，胸口剧烈起伏，良久，才长长地、带着无尽苦涩和一丝莫名兴奋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睁开眼，看着手中那枚已然失去光泽的留影石，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李道一这个混蛋”他低声骂了一句。

影像缓缓消散，大殿内重归寂静，唯有那开天剑意的余韵仿佛还在空气中无声地震荡，切割着凌霄剑尊那颗骄傲了数千年的剑心。

他站在原地，身形挺拔依旧，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负在身后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衣袖也在微不可察地轻颤。

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嘴角甚至残留着一丝未曾擦拭干净的血迹。

寂静持续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