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所谓何罪(1/2)
:所谓何罪
徐妙云和观音奴听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却依旧担忧地望向大理寺的方向。
此刻,陈述和朱樉已被押解至大理寺。
大堂之上,大理寺卿亲自坐堂审案。
只见他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堂下所跪可是罪人陈述、朱二?
你们可知罪?”
随着惊堂木落下,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在大堂中弥漫开来。
陈述听闻,微微一笑,从容说道:“大人,草民实在不知,自己究竟所犯何罪?”
“大胆陈述!
你仗着日月社为你撑腰,竟在百姓中肆意发放高利贷。
百姓无力偿还,你便指使日月社之人将其活活打死!
如今苦主都已告到衙门,你还有何狡辩?”
陈述和朱樉闻,眉头微微皱起。
他确实将一部分债务交给朱樉的日月社代为催收,但那些债务都是上次被世家公子算计后,除世家公子外的那些地主所欠。
陈述嫌麻烦,不愿一个个去讨要,便外包给了朱樉。
如今的日月社,在锦衣卫的暗中培养下,已然成为应天府地下的第一大帮派,同时也是锦衣卫的重要据点之一。
然而,代人催收债务并非日月社的主要业务,更不会去欺压普通百姓。
在日月社中,若有人鱼肉百姓,定会被朱樉严惩。
可眼前所谓的苦主,又是从何而来?
“大人,多谢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只见一位百姓打扮的人哭诉道,“就是这两个人,他们活生生打死了我们的父母啊!
我父母家中贫困,因买不起种子,无奈之下找陈述的钱庄借了一笔钱,当时说好明年归还,可他们我父母实在还不上,他们就残忍地将我父母打死了!
求大人为我父母申冤啊!”
那苦主声泪俱下,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仿佛天塌了一般。
陈述和朱樉瞧见这一幕,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心中暗忖,此事处处透着诡异,实在不合常理。
要知道,陈述平日里借钱给那些贫苦百姓,压根就没打算过催收,纯粹就跟做慈善似的。
他心底压根没指望对方能还上多少钱,本就是怀着一颗善心去帮助他人。
然而如今这局面,显然有些不对劲。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这里面必定藏着猫腻。
就在这时,只见那大理寺卿一挥手,几个衙役便将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拖了上来。
此人衣衫褴褛,脸上身上皆是伤痕,鲜血已经将衣物染得通红,模样狼狈至极。
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张三,你说说,你为什么杀人?”
那名叫张三的人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朱樉,扯着嗓子大喊:“大人,是猪二指使我的,是他让我干的”声音里透着恐惧与决绝。
朱樉定睛仔细一认,瞬间认出对方确实是日月社的人。
不过在他印象里,此人平日里连跟他搭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指使他做事了。
当下,朱樉心中已然明了,这显然是有人精心设下的一个弥天大局,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人证物证都在!”
大理寺卿声色俱厉,怒目直视朱樉,“尔等还有什么好说?”
朱樉坦然无惧,神色平静地说道:“我不认识这个人,更没有让他做过事!”
“大胆,还敢狡辩,上刑!”
大理寺卿恼羞成怒,一声令下,几个衙役便如狼似虎地将朱樉拖了下去,其中一人直接操起杀威棒,朝着朱樉身上狠狠打去。
陈述倒是不怎么为朱樉担心,他清楚朱樉虽然武功稀松平常,但好歹练过那金钟罩铁布衫,挡住这些棍子还是不在话下。
果然,衙役打了好一会儿,累得气喘吁吁,朱樉却依旧面不改色,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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