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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底金字，盖着民政局的章。

翻开，左边是他的照片，右边是林清妍的。

登记日期是三天前。

“这这不可能”陆行舟手开始发抖，“我什么时候跟你去办离婚了？”

林清妍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需要你本人去吗？”

陆行舟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帮我们办了。”林清妍说，“陆行舟，从法律上来说，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可能！”陆行舟吼道，“离婚必须双方到场！这是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林清妍声音很平静，“你有关系，我也有。你能用关系扣着我妈的肾源，我就能用关系把离婚证办了。”

陆行舟盯着手里的离婚证，手指捏得发白。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章是真的，照片是真的，日期也是真的。

真的是三天前办的。

三天前就是她跳楼的那天。

那天她在医院，他在律所，谁去办的？

陆行舟突然想起一个人。

江屿。

对，一定是江屿。

江屿有关系，能办成这种事。

“你让江屿办的？”陆行舟盯着林清妍，眼睛血红，“你让他帮忙，把我们离婚证办了？”

“对。”林清妍承认得很干脆，“怎么，只准你用关系欺负我，不准我用关系保护自己？”

陆行舟气得浑身发抖。

他从来没想到，林清妍会来这一手。

他一直觉得她傻，好欺负，怎么拿捏都行。

可现在，她不仅偷偷把离婚证办了，还敢把这事甩在他脸上。

“林清妍，你胆子大了。”陆行舟咬着牙说，“你以为办个离婚证，就能摆脱我了？”

“不是摆脱。”林清妍纠正他，“是解脱。陆行舟，从今天开始，我不欠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