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原来他看到了(求求金票)(2/2)
“什么意思?”
她没太懂陆战骁的意思,
“你是平平和安安的爸爸,是我孩子的父亲。”
“对你而,我只是平平和安安生物学上的父亲?一个因为孩子而不得不产生交集、共同抚养孩子的室友?是吗?”
他的问题如此直接,如此犀利,问得沈静姝发懵。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当然不是。
那些交融和温暖的夜晚还残留在记忆里,他此刻的存在感如此强烈,让她无法忽视。
“丈夫”?“爱人”?
这些词又太过沉重,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秘密,让她不敢轻易触碰。
最终,她只能逃避般地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沉默以对。
她的沉默,浇灭了陆战骁眼中最后微弱的期盼。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胸口那股梗着的闷痛愈发清晰。
车厢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直到车子平稳地驶入翠湖苑的地下停车场。
停稳,熄火。
陆战骁解开安全带,动作利落地推门下车,绕到后座,准备抱起熟睡的孩子。
就在他弯腰探入车内,手臂即将触碰到平平时,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来,
“如果我妈再来找你,或者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其实你可以告诉我。”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被信任的受伤,
“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扛着。沈静姝,我没你想的那么没用。”
说完,他不再停留,小心翼翼地抱起睡得香甜的平平,又示意沈静姝抱上安安,然后大步朝着单元楼走去。
其实,陆战骁拿着彩笔从停车场返回时,远远地就看到了母亲和秦雪离开的背影。
结合他回来时沈静姝苍白的脸色、孩子们的低落,以及她那句轻描淡写的“小纠纷”,他几乎能拼凑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她什么都不说。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像一根坚硬的鱼刺,哽在他的喉咙,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呼吸都带着闷痛。
她依然是这样,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他推开,自己扛。
沈静姝僵在原地,抱着安安的手臂微微发抖。
他看到了
所以他刚才在车上的反常,是因为这个?
因为他觉得她又一次将他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沈静姝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剩下浓浓的苦涩。
她不是不信任他,恰恰是因为太在意,才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与他母亲产生冲突,不想让他为难。
可她的这份用意,放在陆战骁眼里,却成了彻头彻尾的“不信任”和“疏离”。
两个人怀揣着各自的心事,沉默地回到了那个名义上属于他们的“家”。
门在身后关上,将外面的世界隔绝,也将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清晰地勾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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