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物证(2/2)
她说完起身要走,薛安吓得脸色惨白,满头是汗,赶紧抓住她的衣袖,带着哭腔说:“我真没有贪军饷!那白家
我是多有照顾,也不过是动了些私产,几日前给过白伯父一个庄子。”
沈相念瞳孔一缩,薛安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沈相念强行压下火气,知道此刻轻重,一个庄子与军饷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她追问:“还有别的吗?可有收旁人的银钱物件?”
薛安使劲儿摇头:“没了。”
刚说完又似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日前王侍郎的侄儿给了我一箱酒,我不爱喝,也送去白家了,除此之外,绝对再无其它!”
说到最后,他红着眼眶,几乎要跪下来,“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万万不会拿命去赌。别人不信我,我们是夫妻啊!你不能不信我啊!”
沈相念可笑地看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衣袖,冷漠道:“知道了。”
说话间,外面的牢头已经来催了:“夫人,差不多了,快走吧。”
沈相念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薛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害怕又难过,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一拳拳砸着冰冷的地面,无声地哭了起来。
沈相念从刑部大牢出来,风一吹,浑身都在发抖。
不远处,谢朝的马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撩开车帘上了马车。
马车内,谢朝斜倚着车壁,一副看戏的样子,挑眉问:“问出什么了?”
沈相念摘下兜帽,脸色灰白,眼下的青黑更重了:“这件事不他没参与,现下要做的,是赶快找到能证明侯府清白的证据。”
谢朝笑了,带着几分嘲讽:“你就这么相信他?”
沈相念觉得这问题有些可笑,漠然看向谢朝:“此事不是儿戏,关乎我侯府满门的性命,我与他夫妻一体,不信他还能怎么办?同外人一起说他贪污军饷,监守自盗,该当即刻处死吗?”
谢朝被问得一噎,却依旧不服气,冷笑道:“你以为陛下下旨拿他,仅仅是因为那两个所谓的人证?”
沈相念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问:“难道还有物证?”
谢朝敲了敲车壁,示意车夫停车。
马车缓缓停在路边,他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银号,道:“侯府上有人在这里存了不少东西,已经被查抄了,那其中,就有刻着官号的军饷。”
沈相念还不等谢朝说完,就急慌慌下了马车,冲进了那家银号。
她装作是纭娘身边的丫鬟,递上侯府的腰牌,低声道:“我家娘子让我来取些东西。”
掌柜的打量了她一眼,疑惑道:“上次来的是另一个丫头,今日怎么换人了?”
沈相念谎称:“她身子不适,卧病在床,所以让我来代劳。”
掌柜看过腰牌,没再多怀疑,只是随口道:“取物要拿凭信,腰牌无用,再说前两日不是有官府的人来取走了吗?说是涉案,要封存查办。”
沈相念心中一沉,没多问,礼貌地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
出门时,她只觉得脚下一软,赶紧扶住旁边的树干,才勉强站稳,她这才知道,谢朝说的没错,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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